不平衡,胡田的心里极度不平衡。
一个毛头小子,如何能娶这麽漂亮的媳妇儿?还赚了不少钱。
胡田开始总是来胡峰家打秋风。
别说是要些银钱了,便是逢年过节时,胡峰家里晒些腊肉咸鸡,统统都要拎一些走。
更过分的是,他赌钱借钱,报的是胡峰的名号。
胡峰心善,想着能帮衬着就帮衬些。但越帮衬,胡田的胃口就越大,赌债也越欠越多。
真正让叔侄二人矛盾彻底爆发的,并不是钱财,而是赵如意。
一日,胡田趁胡峰不在,偷偷潜进他家,抱着赵如意就要行茍且之事。
可那日侯三在家,拉开了扒了裤子的胡田,而赵如意又一脚踹得他差点断子绝孙,最後胡峰知晓後,更是拿着柴刀要劈了他。
自此,叔侄俩的关系,彻底断了。
可胡田要赌啊,越没钱越要赌,借钱也要赌。本来身上就摸不出几个子,用不了几天,就越欠越多。追债的陈哥说了,要是再还不上钱,就真让胡田断子绝孙。
胡田已经没有钱再去赌了,更没有人愿意借钱给他赌,根本还不了债。为了他的子孙後代,他只好拉下脸来,去胡峰家借钱。
二人才弄僵关系,胡峰如何愿意再将银钱借给他。
即便是胡田痛哭流涕,跪倒在胡峰面前,胡峰也不给他半个铜板。
不给。
那就抢!
走投无路的胡田怒从心来,伸手就去夺胡峰腰间挂着的荷包。
那荷包是赵如意亲手缝制,胡峰偏爱妻子,自然要好好护着妻子为他绣的荷包,推搡间二人扭打起来。
眼见胡峰比他年轻,胡田扭打不过,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的胡田抓起桌上的碗,就猛朝胡峰的脑袋砸去。
胡峰应身而倒,碗也碎了一地。
胡田大亥,探了探胡峰的鼻息,还是有气,只是晕了过去。
惊慌未定的他抓起胡峰腰间的荷包,拔腿就跑。
“大人,小人当时害怕,但小人确定,那时胡峰根本就没有死啊!”
胡田匍匐着爬到张伟的脚边,“大人,小的後来也向仙鸡楼的小二打听了,胡峰前日午时还给仙鸡楼送鸡,那时都还活着,如何就是小人杀的他,小人冤枉啊!”
“你是何时去找的胡峰?”
张伟厌恶地看了胡田一眼。
世上竟有如何将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人,竟还对自己的亲侄儿痛下毒手,实在是可恨。
“前日巳初时分,是巳初。小人离开胡峰家也不过巳时三刻,小人不可能杀他,不可能杀他!自前日起,小人一直呆在赌坊子里,有许多人可以为小人作证,小人真的没有杀他啊!”
恐惧不断涌上了胡田的心头,杀人的罪名要是被做实,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撒谎,你在撒谎!”
侯三一把掐住胡田的脖子,“师傅他待人那麽好,来吵架都不曾与他人吵过,除了你,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杀人凶手!”
“我。。。。。。我没有。”
胡田面色涨红,脖颈上的青筋被侯三掐得爆起,只要再用几分力,便会被掐断喉咙。
“拉开他们。”
张伟朝着衙役们摆了摆手,“是否如你所说,本官自会派人去证实。眼下,不管胡峰是不是你所杀,本宫都要将你扣留在衙门。。。。。。带走。”
“大人!小人是被冤枉的!大人!小人真的是被冤枉的!大人!大人呐。。。。。。”
两名衙役扣住了胡田,将他送去衙门。
秋风中,胡田的“冤枉”声越传越远。
“大人,小人的师傅一定是胡田杀的,大人莫要被胡田骗了!”
待胡田一走,侯三依旧跪倒在地,不断向张伟诉说着胡田才是凶手。
“本官会不会被骗,本官自会查清,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