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在办公室,不过现在是午休时间,没人,也不会有人进来。
他应声:“有空。”
向桉:“那挂了,给你打视频。”
通话刚挂断两秒,薄轶洲的手机屏跳出视频通话,他划开接听键,画面直接跳出女人的身影。
她穿了条冰蓝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处,露出两条纤长笔直的腿。
“好看吗?”她两手展开,对着镜头大方展示。
薄轶洲目光从她的肩头,裙摆和小腿扫过。。。。。。她是真的展示得很大方。
薄轶洲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下,右手摸到桌面的水杯,还没说话,又见女人上前半步,离摄像头近了点,稍俯身,又问了一遍:“好看吗?”
向桉:“我觉得很好看,你也觉得好看的话我就在家里也买一件。”
亭湖的住处她的衣服也很多,睡衣大多也是薄轶洲让人置办,仅仅睡裙就挂了两个衣柜,不过她记忆里没有她现在身上的这个颜色。
薄轶洲眼神又扫过她的身影,略有些无奈:“你觉得我会认为不好看吗?”
她当然不会觉得,打这个视频只是找借口想给他看看,不过他的回答,甚得她的心意。
“好啦,”她拿起手机举高,另外一只手对着屏幕轻抓了两下,做再见的手势,“我要和你挂了,拜拜。”
薄轶洲最後深深地看她一眼:“晚上我提前结束的话,去接你。”
向桉:“去哪里接我?”
薄轶洲平声,收敛起刚刚被她勾起的心思:“你家,你不是回去拿东西?”
向桉点头,已经擡步往衣帽间外走:“好,再说。”
今天天气不好,寒流引起的强降雨导致飞机延误一个小时,落地北城时已经接近七点。
从机场出发时,向桉擡腕看了眼时间,视线在日期上落了一秒,才意识到今天好像是向沛的生日。
她最近几年不常回家,跟王玲又生的那对龙凤胎更是不熟悉,向沛的生日她知道,但忙起来很多时候都不记得,反正王玲和向志华总会为她庆生。
不过好歹算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想了想,路上还是让司机绕了一趟商场,买了份礼物,又买了蛋糕。
她正巧要回去,什麽都不带有点不像话,况且向沛还是小孩子,大人之间的恩怨,不应该波及他们。
二十分钟後,车在向家别墅院前停下,她拎着蛋糕和礼物下车。
向家别墅一层,朝东的方向有一个伸出的平台,平时家里来客聚餐,或者是谁的生日,都会在这里办。
今天也不例外,她遥远就看到露台已经被装点好,气球彩带,鲜花布景,靠近花园的台子上有几米高的蛋糕。
她停足,看了一会儿,她已经好久不过生日了,从母亲去世到现在,即使在家里过,也只是简单地吃顿饭,像向沛这样的“生日宴”更是没有。
不过也不难理解,王玲是向沛的亲生母亲,所以从严格意义上讲,向志华,王玲,还有那对龙凤胎才是严格意义上完整的一家人。
她失落不足两秒,便擡步继续往那处走,她不是爱矫情或者伤感的人,而且她也不是独自一人,至少还有向淮亭。
然而没走两步,她再次步幅变缓。
她看到了站在蛋糕台一侧的向淮亭,他就站在靠近她的栏杆这侧,但刚刚角度问题,她走过来时要穿过一片小花园,树影挡住,她没有看到。
稍怔在原地,在她的概念里,向淮亭回来应该是第一个联系她,即使不联系她,也不会单独回来参加向沛的生日。
向桉轻轻吸气,松怔间正迟疑要不要再往前走,忽看到王玲从另一端走过来。
王玲撩了披肩,走到向淮亭身边,隔了几米的距离,两人背对她。
她听到王玲问向淮亭:“决定了吗,手里那点股份到底给谁,你是我的儿子,为你亲弟弟考虑考虑。”
“当年你爸要把你抱回来养,我才和你分开那麽久,”王玲说到伤感处,“你已经知道几年了,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