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看医生
魏衔玉拉着宁迢鬼混一晚上,翌日醒来已经是下午。
好在这是冬天,能穿高领毛衣把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挡的严严实实。
在宁迢洗漱穿衣服的时候,魏衔玉就显得很焦虑,他一直盯着宁迢看,视线紧黏在他身上,看的宁迢很不爽。
等出了门,他又死死攥着宁迢的手,像被胶水黏住似的甩都甩不开。
前头还有司机,宁迢不好多说什麽,一直在清嗓子示意魏衔玉撒开,还试图挣脱开他。
不料魏衔玉直接开口了:“不要乱动。”
宁迢用另一只手去戳他,无语道:“你能放开我吗?现在在车上,我又不会跳车跑。”
魏衔玉嘟囔道:“谁知道你会不会。”
他握的更紧了。
宁迢觉得他的脑子有病,他跟看傻子一样看着魏衔玉:
“车门是锁的我跑个屁,给我撒开,手都出汗了。”
魏衔玉看他又要发脾气,这才闷闷不乐地把手松开。
他松开宁迢後,宁迢瞟见他掌心处的一道黑线,莫名有些喘不上气。
魏衔玉注意到他视线後,慌张把手插进兜里。
这不是魏衔玉第一次藏了,他一直不想让宁迢看见他身上的伤,就连昨晚……也是他关了灯才脱衣服的。
现在他又藏,宁迢忽然生气起来。
心道有什麽好藏的?待会去医院不还是要带着他一起进诊室,有本事待会把他一个人放诊室外面。
因为差不多是天亮才睡下的缘故,车开到一半宁迢又开始犯困,时不时的打哈欠。
魏衔玉见状,把他的脑袋扶到自己肩膀上:
“困了就睡会。”
宁迢想他肩膀上的伤也不在这边,于是闭上了眼。
一觉醒来,刚好到医院。
魏衔玉算是犯了难,握着宁迢的手,在诊室门口踟蹰,不知道要不要带着他一起进去。
今天只有司机一个人,他还没宁迢高呢,宁迢要是想跑,他肯定拦不住。
可是肩膀上和掌心里的伤那麽丑,拆线的时候肯定也很吓人,他不想让宁迢看见……
宁迢饶有兴致地看他纠结,反正着急的不是他。
魏衔玉进退两难,不想带着宁迢进去,又不放心宁迢自己在外面。
他僵在门口好一会,直到坐在里面的医生不耐烦地出来,站在门口敲门:
“这位患者,你後面还有人等着呢。”
魏衔玉抿唇,最终咬咬牙,还是牵着宁迢的手和他一起走进诊室里面。
医生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看着两个人死死握在一起的手,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把手伸出来。”
魏衔玉松开宁迢,犹犹豫豫地把手放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