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喘息,双目血红,却不是因为奔跑。
而是因为,内心悲愤交加,已然忍无可忍。
玉尊妃听到花血牙的指控,根本不慌,反而冷笑:
“阿鞘如此笃定,有何证据?”
“昨晚,五公子身体不适後,主动命人去取解药的,是你。”
“而彩灵进门时,下意识询问‘什麽解药’,可见其并不知情。”
“这一点,其他侍女,以及五公子本人,皆可作证。”
“哈哈,就这?!”
玉尊妃放声嗤笑:
“花鞘,我还以为,你有什麽凿言铁证呢!”
“就凭几句不着边的话语,就想加罪于我?!”
说着,她转向莫蛟,神态又变妩媚:
“将军,就凭这些,你愿意相信,妾身就是凶手麽?”
“哈哈,老夫……”
莫蛟拍拍玉尊妃的手背,宠溺一笑:
“当然不信。”
“……”
花血牙瞪着二人,嘴角几乎咬出血来。
他的手中,依然攥着彩灵的手帕。
上面的血迹,依然温热。
玉尊妃得势卖乖,趴在莫蛟怀里:
“妾身本是一片好意,送去宫廷御酒,给阿鞘迎喜。”
“没想到,被她栽赃嫁祸,反咬一口。”
“将军,咱们莫家,真是招了一位悍媳啊……”
“你!”
花血牙上前一步,怒火攻心,濒临爆发。
“怎麽?想跟长辈动手?”
玉尊妃也上前一步,猖狂一笑。
眼看婆媳俩的冲突,就要升级!
突然,莫蛟身形一闪,插进两人中间:
“玉儿啊,虽然老夫相信你,不是凶手!”
“不过,家中发生矛盾,老夫也不能偏心,是不是?”
“将军此话何意……”
啪!
莫蛟骤然扬手,对着玉尊妃的左脸,就抽了一个大耳巴子。
“唔!”
玉尊妃身子一歪。
啪!
还没回神,莫蛟又是一耳光,扇向她的右脸,把她抽翻在地。
花血牙一怔。
这场景,跟他在招亲宴会那天,被玉尊妃掌掴的那两下,一模一样!
难道,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将军……你……”
玉尊妃趴在地上,头昏脑涨,难以置信。
半晌,“噗”,吐了一颗牙齿出来。
“阿鞘啊。”
莫蛟回头,笑呵呵地,看向花血牙:
“现在,你们婆媳俩,两清了吧?”
“……”
花血牙颦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