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亲。”
绳索解开後,花血牙起身,揉揉手腕:
“误会既已解除,阿鞘就先告退……”
“不急,不急!”
莫蛟急忙打断。
“阿鞘,为父传你前来,其实,另有要事相问!”
“上一次,玉婳骗你喝下滑胎药,让你宫体受损,为父很是心疼。”
“你也修养了这麽久,不知道,腹中可有好转?还能受孕吗?”
“这……”
花血牙微怔,这种敏感危急的关头,莫蛟怎麽突然提起怀孕的事?
“谢父亲关怀。”
他思忖着,谨慎地回答:
“沈大夫妙手回春,为女儿调配了许多滋补汤药,女儿的身体已日益好转。”
“子嗣一事,也许,未来可期。”
“诶!嘴上说辞,不可尽信!”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不令为父担忧,故意隐瞒病情呢?”
“所以,为父今天专门请了医官,为你摸宫诊脉,来人!”
不一会,两个黑衣杀手架着一名青衫少年,进来了。
少年瘦弱矮小,哪见过荧光基地这种黑暗压抑的阵仗,吓得面色惨白,对莫蛟“噗通”一跪:
“参……参见山海王大人……”
沈脉丶花血牙同时震惊,心里凉了半截。
要知道,莫蛟最喜欢用无辜之人做要挟。
这种节骨眼上,把陈裴拉出来,肯定不怀好意!
莫蛟拍拍陈裴的肩膀:
“听说你叫陈裴,是沈脉手下的第一高徒哇!”
陈裴颤抖着:
“裴……裴儿不敢……”
“你去,给五主儿把把脉!”
“遵命……”
陈裴挪到花血牙身前,哆哆嗦嗦:
“五主儿……请伸手……”
“……”
花血牙沉默片刻,挽起衣袖,伸出手腕。
他之所以敢让陈裴摸脉,是因为,沈脉上次给他调的解药,可以混淆男女脉象。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坚持喝药,体内有一些女子的宫脉。
否则,真是大难临头!
陈裴伸出两根手指,搭上花血牙的腕间。
过了一会,莫蛟走过来:
“她情况如何?”
陈裴恭敬一福,强忍紧张:
“回禀大人,主儿身体大恙,只是宫脉微弱,尚未康复完全……”
“噢?”
莫蛟瞪大眼睛,凑到陈裴耳边,一字一句:
“她,居,然,有,宫,脉?”
“大人……不必担心……”
陈裴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裴儿猜想,一定是师父医术高超,将五主儿被摧毁的宫体,修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