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里最后一处顾念着靳蕊宁的地方,随着她的暴力动作,碎裂不堪。
这就是我在小县城医院,没有麻醉,痛苦9个小时,拼了命生下的孩子。
上一世她嫌弃我出身丢人,亲手给我喂下老鼠药。
现在为了几乎算得上是陌生的赵语宁,随意伤害我。
3人终于在我身上发泄完脾气,才一同回了主卧。
男女亲密,小孩紧紧依偎。
只有我像个外来保姆,站在空荡冷清的客厅。
我忍着疼痛,简单包扎伤口。
连夜收拾3天后飞英国的行李。
东西不多,要带走的除了衣物几乎没有。这就是我跟靳彦的6年。
3
离开前2天。
我去银行办理外汇,以备留学需要。
走出银行时,一个商场迎宾的玩偶拦住我。
见我疑惑,他摘下头套,是周承,在县城生活时的邻居。
“小言,好久不见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是个孤儿,因为靳彦才有了家庭和孩子。
当初抛弃一切离开熟悉的县城,只是终究错付。
我勉强挤出笑容:“我不会再回去了。”
周承笑说:
“之前我还以为可以追到你。。。。。。
“但是现在你嫁得好也算是好事。
“我为你开心,走吧,我请你吃饭。”
他说完便去跟经理请假。
100元一天的商场玩偶服务,他偏要请500一顿的餐厅,说是不知再见何时了。
我只好接受他的好意。
餐厅旁开了京城最奢华的婚纱店。
想到靳彦曾经许诺会带我拍最好的婚纱,办世纪婚礼,我忍不住往里看去。
没想到,我会看到靳彦和赵语宁,以及靳蕊宁。
我愣在原地,靳彦也注意到了我跟周承。
他立刻冲出来,二话不说给周承一拳。
又扭头骂我:
“何瑾言,你就这么不安分要勾三搭四,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也对,你这种农村穷女人,只配找这种姘头!”
“靳彦你疯了!”
我赶紧扶起周承,挡在他面前。
周承显然没反应过来:曾经爱我入骨的靳彦竟然这样恶语侮辱我。
我眼眶酸涩,死盯着穿着婚礼正装的靳彦和赵语宁,恨声质问:
“你们呢?难道是在玩过家家游戏吗?结婚要不要我随份子钱啊!”
靳彦愣了一瞬,没想到我敢反驳,很快又理直气壮地吼我:
“还不是怪你穷酸得丢人!
“女儿希望能有一个美丽大方的妈妈。语宁为了满足蕊宁的愿望,才来拍婚纱照的。
“你别把人想得那么龌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水性杨花地犯贱!”
靳蕊宁牵紧赵语宁的婚纱裙摆,冲着我大吼。
“你太丑了,你才不是我妈妈,能不能滚出我们的生活!我要赵姐姐当我妈妈!”
赵语宁满脸得意,挑衅:
“瑾言姐,女人老了就要服老啊,医美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