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带你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保姆,去丢人现眼吗?”
“你这种农村女人,一辈子见过钢琴吗?知道乐器乐团是什么吗?”
可他却忘了,他一步步回到京城、变回钢琴首席,都是靠的我的托举。
我所有被贬低的人生,也是因他而有。
“你除了是蕊宁的生母以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再逾矩了。”
所以这一次。
我无视他们三人,准备收好电脑回房。
靳彦却注意到满是英文的电脑界面,伸手虚拦一把:
“你在看什么?英文的你个农村文盲也能看懂?”
我懒得理睬他的挖苦,沉默着要走。
赵语宁却挡在我面前,笑得无辜:
“我今天帮彦哥哥挡了太多酒,头好晕啊,想吃芒果千层。瑾言姐,麻烦你帮我做吧。”
上一世我爱靳彦如命,缠着要去乐团给他送饭。
靳彦嫌我丢人,把我晾在一边3个小时。
赵语宁偷偷把我带到杂物间,用提琴的琴弦大力地割破我的手。
可靳彦赶到时,她委屈地扑进靳彦怀里哭,说我因为嫉妒骂她是小三。
靳彦怒极,当众打了我一耳光。
还说:“这个女人只是靳家乡下找的保姆,语宁才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为了给赵语宁撑腰,把我拽到他的钢琴面前。
十指都被他用钢琴盖狠狠地压下去,疼痛连心。
本就被琴弦割伤的手指肿胀染血,骨头也被伤到,我一个月都没办法用手。
最后靳彦还下令,乐团任何人不许把我这个疯女人放进来。
看着我鲜血淋漓的手,靳彦只轻飘飘说了句“恶心”,便搂住赵语宁哄她离开。
此刻,我盯着她手指上和靳彦同款的戒指,冷声说:
“我芒果过敏,你自己叫外卖吧。”
靳彦大力攥住我的手,将我推倒在地:
“何瑾言,你装什么?语宁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她是未来的靳太太!
“别忘了你现在是在靠我们靳家养!”
我头撞到柜子上,疼得头晕目眩。
心脏更是蔓延酸涩。
在小县城生活时,有一次生日靳彦给我买了芒果蛋糕。
我吃完严重过敏,浑身红肿。
靳彦心急如焚,背着我跑了2个小时才到县里医院。
自那以后,他承诺再也不会让我的眼前出现芒果,否则就惩罚他永远也娶不到我。
现在靳彦假装失忆。
誓言却生效了,曲尽缘散。
他满心都是赵语宁,把跟我过往6年,所有爱意都消磨抛散。
“你太恶毒了!你是坏女人,欺负赵姐姐。”
小腿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低头看,是靳蕊宁。
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叉子,在我的小腿上用力划动。
皮肤很快划破,血珠冒出来,随之蜿蜒而下,靳蕊宁却因为弄伤我而兴奋,划动得更加起劲。
“坏女人,让你欺负赵姐姐,我要惩罚你!”
赵语宁莞尔笑出声音,夸赞靳蕊宁是她勇敢忠诚的小骑士。
靳彦细致地观察我痛苦的表情,也露出愉悦的笑。
之前我始终不舍离开,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