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鱼没理,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吹干头发换好衣物钻进了尚有余温的被子里。
“喂,你什么意思?”
长腿几步走到床前,挡住刺眼的光线,裴林之点了点陆知鱼的额头,让她解释自己这一番操作。
陆知鱼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睡觉。”
短短两个字,裴林之推断出来发生的事情,他蹲下,把黏在她睡衣上的头发轻轻摘除。
“终于在宿舍混不下去了。”
“我自己出来的。”
“那怎么不回家?”
“太晚了,他们已经睡了。”
“去旅店呗。”
裴林之一边回复,一边把摘下的头发包在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被子突然扇呼一下,他回头,正对上已经坐起来的陆知鱼的眼睛。
“你过来。”她说。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裴林之还是听话过去,手被细嫩小手握住,十指相扣牢牢分不开。
灯光洒在陆知鱼认真的脸上,睫毛呼扇呼扇,嘴唇微张。
下一秒,手腕一凉。
指尖沾着药膏,轻柔在布满疤痕的手腕打圈,陆知鱼嫌一只手太慢,抽出另一只手一起涂抹。
一切完成后她用纸巾擦过手,再次窝进被子里。
“我睡哪儿?”手腕还残留女孩指腹的温度,裴林之盯着露在外面的白色脖颈,抿了抿唇。
床上的空位被拍了拍,陆知鱼缩回手,把整个头都蒙进被子里。
喉间发紧,裴林之闭了闭眼,掀开被子躺进去,关上房间灯。
他稍微挪动姿势,手臂碰到一团温热。
“柏拉图。”陆知鱼说完,再次把后背留给他。
反应过来刚刚是什么的裴林之在黑暗中咬牙悔恨,为自己白天乱说话而后悔。
裴林之盯着少女的背影看了许久,直至困意来袭。
月色下,一切寂静,老鼠成群结队从墙角出来找寻粮食与宝物。
借窗外的路灯光,裴林之仔细观察其怀里少女的恬静睡颜,只觉得口干舌燥。
下一秒,忍无可忍,触碰上柔软唇瓣。
轻轻一下,到最后的吸吮。
沉浸在睡梦里的陆知鱼不知道自己翻身滚进狼窝,也不知道自己正遭受掠夺。嘤咛几声下意识挣扎,上衣窜上去让男人有了可乘之机。
“算了。”黑暗里,裴林之附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唇上还残留着晶莹。
“汪。”
“这可不赖我,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等陆知鱼醒来时,房间内只有她自己。
揉了揉莫名发酸的腰,感叹人上了年纪后果然睡不了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