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后背就遭到藤条抽打。
“郡马爷,您可得洗快些,不然太阳都下山了!”
一日下来。
陈辞渊脚不沾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但凡歇一刻,就有藤条抽打在身。
只有晚上才能喝着变味的冷粥稍微填肚子。
就这么过了半月。
郡主府也没有要接他回去的意思。
陈辞渊知道,梁秋韵这是在逼他低头。
可他情愿在这里做一辈子的苦力,也不想再认这个命了。
这日。
陈辞渊去井里挑水,回来的路上,原本艳阳高照的天却一瞬暗了下来。
顷刻,大雨骤至。
陈辞渊避无可避,只能挑着水桶匆忙进了一旁的破庙里躲雨。
破庙虽没有漏水,四处却暗得很,只有一处小窗投下的光能隐约看清屋内轮廓。
身上全湿透了,陈辞渊燃起火堆,脱下外衣想晾干。
外衣才脱。
身后却骤然传来木枝踩碎的声响。
陈辞渊呼吸微滞,回头却撞见一抹高挑的女人身影。
他吓得脸色一白,往后退,就听见女人清冷舒缓的安抚声——
“郡马爷别怕,是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