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相皖被巫霜白突兀的动作一惊,不过面上不显。
他从容的翻着下一页,回道:“不是,只是方才有些乏了。”
巫霜白却是伸出手,从余相皖手中将古籍抽走。
眨着一双明亮的星眸对着余相皖道。
“早知你目的不纯,话里话外有意无意的将目的地往这古籍处引。”
她纤纤玉指轻轻夹着断肠蛊那一页,笑得纯真,话却锐意。
“怎么?公子家中有人中了这断肠蛊?”
余相皖看着巫霜白一副看戏的无所谓模样,浅笑道。
“姑娘果真敏锐,圣女既已知晓,为何先前不阻止我?”
巫霜白垂着头随意的翻了翻手中的古籍,不过一会儿便觉无趣,姿态闲适的将其放回原位。
又从书架上抽出另一本古籍,自信道。
“我说了,无论以何种方式,你若能将这古籍带走,都算你的本事。”
她懒懒的靠在书架上,翻着手中的书,继续道,
“我知你们修者记忆群,大多内容看一遍便能记住。”
说到这里,她抬眸一笑,看着余相皖轻声道。
“不过,公子要试试吗?”
她将手中的古籍合上,朝着余相皖逼近两步。
“试试你能不能将这古籍内容带出……这间屋子。”
余相皖垂眸,良久才看着巫霜白道。
“霜白姑娘,我知道我带不出。”
余相皖看着巫霜白,诚恳道:“算计姑娘是在下不对,可这断肠蛊于我而言很重要。”
“在下愿意倾尽所有换此讯息。”
巫霜白本就是逗余相皖,现在看他那么认真的给她讨要,不由一愣。
这断肠蛊阴毒至极,配制解药也无比复杂。
耗时耗力不说,若是普通修士,那更是倾家荡产也凑不齐一味药。
见余相皖并不似书上写的那般阴险狡诈,强取豪夺,巫霜白凝眸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才见她嫣然笑道。
“可以给你,不过……”
“我要你半数身家,你可愿?”
这余相皖一看便是一只大肥羊,不宰白不宰。
况且断肠蛊本便不该出现在世间,能灭了也好。
余相皖见巫霜白答应,清色的眼眸泛起光亮,温声道。
“多谢了,霜白姑娘。”
俩人从树上木屋出来的一瞬间,余相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强制从自己脑中剥离了。
他惊讶的抬眸,便对上了巫霜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巫霜白道:“没有我的允许,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没人能带走,即便被人硬抢了出去,这古籍也只不过是在他们手中过一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