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诸:“?”
其它人:“??”
大理寺卿王大人皱着眉头道:“敬王殿下,这是公堂,不是菜园子!”
“本王知道呀!”
敬王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摇头晃脑道:“这公孙芷是颜二的人,王大人你要审人,难道还许人主人在场吗?”
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
竟是让王大人无言以对。
公孙芷的富贵赌坊输给了颜清,又是以颜清丫鬟的身份潜入公主府杀的人,于情于理,颜清确实应该在场。
颜清的确是有理由在场的。
可是……
她走到齐王赢诸让出来的那个位置,一脸疑惑地看向敬王:“敬王殿下,您为何在这?”
要说齐王在这里,还能牵强地说是因为长公主,可是敬王,似乎与这桩案子完全无关吧?
敬王以扇遮面,低声道:“本王是来看热闹的。”
“本王也是。”
礼王的声音也从一旁传来。
颜清对他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没问您。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升堂吧!”
大理寺卿王大人拍了拍惊堂木,当即命众衙役升堂。
这次审讯并没有人阻拦,进展得很顺利。
主要也是公孙芷上回已经说得很清楚,只是缺乏范阳那边的证词罢了。
卢明月是驸马时,范阳知县和卢氏为了攀附长公主,对彩虹街一事睁只眼闭只眼,但如今卢明月死了,为了自保,二人自然不会再替卢明月掩盖其罪行,当下便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彩虹街一百七十六口人,加上公孙芷的父母,皆是被卢明月所杀。
虽然真相大家早已知道。
可当真被宣之于众时,还是令所有人愤怒不已!
“那可是一整条街道的人!”
“公孙芷的父亲还是那卢明月一家的恩人!简直是畜生!”
“彩虹街的街民们养大了他,他却一把火烧死了所有人……”
“这种畜生早就该死了!”
围观百姓义愤填膺地咒骂着卢明月,不知是谁提了一句‘长公主’,沸腾的舆论瞬间调转了方向。
“没错,就是因为长公主,那卢明月才生了狗胆!”
“要不是长公主给卢明月撑腰,他敢那么猖狂吗?那范阳知县和卢氏族长敢为虎作伥吗?我看长公主也得一起惩罚!”
“嘘!没看到齐王在这吗?长公主可是齐王的姐姐!”
“说起来齐王和长公主都是王皇后所生,王氏这些年也颇是……”
提到王氏,大家都湮了声音,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齐王。
赢储面色铁青。
他阴沉地眸子扫过外面所有人,最后落在颜清脸上,冷声道:“颜二小姐,这一出戏是你安排的吧?”
颜清面无表情:“臣女不知齐王殿下在说什么。”
这一出戏还真不是她安排的。
但她能猜到是谁。
她相信以赢储的脑子,也能猜到是谁,只不过是不想在这公堂上和对方撕破脸皮罢了。
赢储冷笑一声:“别以为攀扯上长公主你们就赢了,就算卢明月杀人了又如何?公孙芷今日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