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贵,”小家伙瘪着嘴,算着自己还有多少零花钱。
“赔不起就把你那羊驼卖了抵账!”她老早就看那羊驼不爽了,满院子的臭味儿不说还长的丑。
“爸爸!”
“我听你妈的,”季先生及时表态,不敢有任何异议。
“难怪姨妈说你是恋爱脑!”小家伙愤愤。
季澜没给他跑路的机会,摁着把作业写完立马安排人把羊驼拉走。
又买了一棵柠檬树栽进了院子里。
八点半,司机照片进来,给她拍了一个公交站台以及公交站台附近的照片。
空无一人,且无任何特别之处。
四周错落着一些别墅群。
「辛苦你了,回来吧!」
“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季明宗安好好孩子才进屋。
“没那么快解决,”季澜收了手机,想起最近的事情,下床准备拿包。
季明宗摁住她:“要什么?我去拿。”
“包。”
“你看,”季澜将名片和纸条递到他跟前:“一张是吃饭的时候有人塞我包里的,一张是有人夹在车把手上的。”
季明宗眸色深了几分:“查监控了吗?”
“查了,”季澜将手机照片找出来。
“发给我,我让人去查,”手机还给季澜,他轻声叮嘱:“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早点跟我说。”
“好,”季澜乖巧回应。
跪坐在床上的人刚想坐下去被人一把抱住,男人轻薄的吻落在她脸面上,带着轻哄:“知道跟我说了,也值得表扬。”
季澜嘀嘀咕咕的擦了擦脸:“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比小孩子还难搞,”季先生无奈的捏了捏她的小腿:“熙熙不听话也就是打一顿的事儿,你呢?”
“你想打我?”
季明宗忍俊不禁:“我不敢。”
“家暴犯法,”季澜好心好意提醒。
“恩,犯法,”季先生掐着人的腰将她提溜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那我们聊点不犯法的事儿。”
“什么?”
鼻尖相抵,男人语气轻快又懒散:“你说呢?”
季澜刚想躲,男人摁着她的后脑勺贴近,薄唇纠缠上来,截取走了四周的空气,让她如一条搁浅的鱼,在岸上挣扎
就差归家那一瞬。
季澜手机铃声大作。
“我接个电话。”
“晚点接,”这种时候接电话是要难受死谁?
季澜余光瞥了眼来电显示:“徐影的,兴许有事。”
季明宗深叹了口气,平躺在床上,一脸隐忍。
“时安报警了,说被人打了,现在警察和媒体都在她前男友家楼下。”
季澜:“让公关部做好公关的准备,让经纪人带人过去做做样子,免得粉丝说我们没作为。”
“还是不捞?”
“不捞!等她自己过来投诚,”季澜抚开落在腰上的掌心。
推了几下推不开,索性也就随他了。
收了电话,季澜转身扎进他怀里:“有句话想对你说。”
“恩?”男人尾音轻扬,带着些许慵懒。
“对不起”
“给我找兄弟了?”季先生有种不祥的预感,好端端的说什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