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错了,我昨天自作主张,姐姐就开门见我一面好不好,姐姐……至少让我闻一下行吗……今天如果再闻不到信息素,崽崽真的就出事了,姐姐讨厌我不要紧,但崽崽是无辜的,姐姐……开门呐!”
嬴昭昭敲得手都疼了,但门就是不开。
他一边掉眼泪,一边往楼下走。
怎么办,今天还是没能得到信息素安抚,他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那就是去药店,买一颗安胎药吃,暂缓一下。
紧急安胎药一年只能吃两次,一次能管三天,对胎儿无害,但对孕体有害。
对孕体来说,轻则加重孕吐症状,而最严重的副作用是有可能生产时引发大出血。
嬴昭昭顾不上那么多了,过了今天,崽崽就该保不住了,他也想不到那么远的事,因为现在腹中已经开始疼了,这可是姐姐的崽崽,他就是拼了命,也要保住她的崽崽,于是他站在药店门口,叹了口气,一步步走上台阶。
此时,姜南景正在药店里,她想着嬴昭昭如果晚上躲在烂尾楼,肯定又会被蚊子咬,那就有可能会来药店买止痒药。
她对店员比划着说:“昨晚到现在,有没有见过一个oga,怀孕三个多月大,长得很漂亮,身高到我肩膀,脸上有个发紫的五指印,一身深色的长衣长裤,还抱着一个太阳花小玩偶。”
店员正摇头呢……
姜南景的神色霎时僵住,因为她突然闻到了什么。
她转过头,打量的视线看向味道来源,见到她正描述的人,此时正呆愣愣地站在门口。
她迎着光,看到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脸上的忧虑一扫而空,一张口却卡壳了。
她又忘了他的名字。
于是改口喊他:“小骗子!”
“姐姐!”
嬴昭昭激动得像是一支离弦之箭,飞扑过来——
一头撞进她的怀里。
嬴昭昭扑进她的怀抱里。
她的怀抱温暖又可靠。
嬴昭昭紧紧抱着她,放声大哭起来:“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姐姐别不理我好不好……”
姜南景被他哭得心头一紧,她的手举了又放,放下又举起来,最后还是轻轻摸摸他的头。
手感真奇怪啊,小骗子明明是人,怎么像是一只顺毛小狗一样。
这不是姜南景第一次这么觉得了,之前小骗子抱着她的大腿蹭来蹭去的时候,她就这么想过。
嬴昭昭被摸了头,心里更踏实了,他一下反应过来,突然站直,脸上的泪水还在往下滴答,他紧张地问:“姐姐怎么来药店了?姐姐是来买药吗?姐姐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姐姐哪里不舒服?”
说完,他就到处检查起来……
“姐姐怎么被蚊子咬了这么多包啊!姐姐的手腕怎么也肿了?”
嬴昭昭心疼得直掉眼泪。
药店店员倚靠着柜台,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两个人。
很明显,这个oga脸上的伤更骇人,他手上的蚊子包更多,和他比起来,alpha的蚊子包和伤,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但是oga心疼得都要哭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