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片刻
乔婉眠慌乱後退,却被按住後脑深吻,待她神智稍聚,红绸寝衣已不见踪影。
萧越似乎也是。
她太惊慌,只睁眼一瞬就紧紧闭起。就连此时,她也根本没有功夫细想他的模样。
因为正有一双滚烫的手,将她本能扣紧的膝一寸寸分开。
她细看过之前的图,已大概猜到是要做什麽。
但,懂得是一码事,接受,又是另一码事。
羞耻感不受控制地涌上头脑,乔婉眠费尽力气,才拽起角落的鹅绒被遮羞,却被无情扯下。
他用干裂的唇轻吮膝头,蛊惑:“别怕,我会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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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眠颤巍巍道:“你不是真正的萧越,我是不会同你洞房的!”
青年惭愧,“我就是他!你要如何才会信我?”
“你分明是假的,真的在哎泼泼商城里。”
话音未落,萧越忽闻窗外似有异动,披衣提剑,闪身出去。
只见阴沉月色下,竟是齐国太子吐着黑舌:“我们眼里看不了脏东西……”
“今日,你休想洞房花烛……”
萧越怒道:“本将能否洞房……轮不到你个野鬼来置喙!”说罢,手腕一抖,挑剑刺向半虚半实的两道人影。
两道人影如烟散去,却在萧越背後凝成实质,手中凭空出现轮回六道锁。
二人合力,竟将看似无实体的锁链绞在萧越脖子上。
萧越挣扎不得,性命垂危,还不忘安慰帐中娇妻。
他哑声,“夫人等等,为夫还要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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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还未滚下,就被那小狼崽子卷舌吞下,连哄带骗,“这次是真的,就要好了。”又失落,“眠眠不喜欢……?”
少女累极,哭唧唧锤他,“讨厌死了,你快停罢……”
小将军听了指挥,加速驰骋于沙场。
乔婉眠累得睁不开眼,头顶又一次次被撞到拔步床围栏上,虽一直有只滚烫大手护着,但她仍委屈得要命,不是说不欺负人了吗??!
帷帐剧烈摇曳几下,萧越重重吐息,滚烫汗湿的身体压下来。
乔婉眠几乎只觉自己要被压碎,手脚并用地推他走。
那人却喘着粗气,在她耳畔低语,“先让你休息……”留了好久才缓缓离开,依依不舍地翻身,拥着她躺在一旁。
身上刚轻,乔婉眠就急急坐起,连视线不小心扫到身边人腰腹块垒也顾不得,只想寻自己心衣遮掩一二。
却只看到早被萧越掀在地上的锦被。
“娘子委屈了,我来。”方喘匀气的小将军起身,从背後环住强忍疲惫的少女,单手抓着抓着心衣就要为她擦。
乔婉眠慌乱按住他,“我自己来!你不许看!”
青年带笑,“好。我不看。”
乔婉眠囫囵擦了擦,瞧都不瞧一眼,就将心衣掷在地上避火图的纸屑中,呲牙咧嘴地就要下床。
腿刚移出去几寸,人就被热钢一样的手臂截住,他道:“我送你去洗。”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少女挣扎期间,两人已走出去几步,萧越顺手扯过一块早预备好的巾子盖在乔婉眠头上。
乔婉眠自欺欺人地老实了。
她环着夫君臂膀,昏昏欲睡,直到双脚沾地,泉水漫过胸口,才懒懒睁眼。
这是被抱进了湢室後面的温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