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心魔23眼泪,最好的陪嫁
邬兰亭神色一顿,却很快勾唇,笑意深浓,指尖缓缓上移,触碰到少年心间那片滚烫的饱满起伏。
只有拥有的才是真实的,邬兰亭垂眸,极轻地叹声,他走到此步,便不该再心软。
青年心中划过无数次失败和颓然的记忆,覆盖着的掌心微微收拢,将清晰的触碰感传达给身下发烫的躯体,倾身覆上,潮湿一片。
楚逢期无法动弹,无法说话,无法自尽,仅靠感觉便能撕碎他的理智,可偏偏无可反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像个懦夫一样哭。
可身上的人不打算放过他,形同虚设的嫁衣被褪至一旁,境中冷寒,少年白皙的皮肤不免沾上凉意,却又被亲密到融化的温度侵染。
邬兰亭墨发微散,唇边沾染几分珍珠般的莹白,毫无顾虑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衫,温热无间。
少年刹那间身体一阵泛红,无力绝望,邬兰亭克制着没有发出声音,俯身吻向了楚逢期的喉间,逐步向下,把一切点燃。
汹涌的浪潮刹那间淹没了楚逢期,温冷的触感,逐渐攀升摩擦的温度,都昭示着他脏污的事实。
楚逢期呼吸紧促,失态地从额间渗出汗液,转凉的泪水湿痕开始干涸,又淌下滚烫的眼泪,反反复复。
似乎是已经水到渠成,那覆盖在少年脸上良久的盖头骤然被拉开,烛火明灭,清晰地将身上那人的面容映了出来。
楚逢期睫羽被打湿,一片晶莹,红透的眼眶盛着满溢的泪水,刚落下,便将害他如此的贼人面容收入眼底。
邬兰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瞳深黑已经消失,眉间红痣灼目艳丽,明明一副清冷疏离之相,却像是自甘堕落的艳鬼。
青年掀开了他的盖头,神色愉悦,像是故意做给他看,彻底颠覆他在楚逢期眼中的形象般,将气氛推上高峰後,原本压抑着的喘息悉数抖落唇间,冷白的皮肤缀上蔓延扩散的粉意,叫人情绪翻涌。
楚逢期原本打算找到机会就自尽的想法戛然而止,瞳孔震颤,心中的酸涩和绝望被无措和庆幸悉数淹没,可在触及那双因刺激而失神的双眸,他嗓音干哑,鼻尖一酸,又是一阵汹涌而不可休止的泪水。
“师尊……”
邬兰亭听到这两个字眼,心口微动,下意识俯身吻住了他,堵上他将要说出来的话,唇齿交缠,将少年眼中最後一丝疑虑彻底打消,缠绵而腥甜,混着几分苦咸的涩意,才贴吻着楚逢期的唇角,沙哑地,
“不要反抗我。”
青年模样更加清晰,泛着红意的皮肤渗出细小汗珠,硬生生走到了这一步,不可扼止地微微渗出混杂着血丝的晶透水液,才在刺痛不久後找到片刻的欢愉。
邬兰亭温热的指腹抚上了少年的湿透的眼睛,即便游刃有馀,在此刻却还是提起了几分即将接受审判的忐忑。
他垂下眸,安抚间带着几分微不可查地祈求,轻声,
“别哭,即便你讨厌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楚逢期禁锢骤然松懈,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无数憋在心里的真话全部说了出来,崩溃到无助,埋在青年的肩窝处,委屈得说话颠三倒四。
“师尊我觉得我要完了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被恶灵抓走先辱後杀,我一遍又一遍想你赶来救我的时候看见我这个样子怎麽办我想想都要绝望死了。”
他眼泪烫得要命,顺着邬兰亭的皮肤轮廓缓慢地滑下,变得凉意翻滚。
楚逢期情绪上涌,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师尊我好喜欢你从初见就好喜欢你,我好想和你结为伴侣,但你的过去我心疼到不敢逾越,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动情,我努力表现吸引你的注意可每次都表现不好我好笨呜呜呜呜,我有段时间根本不敢说话,因为我发现我只要一说就是大逆不道的话,我怕被师尊讨厌我委屈死了就只能说些好冷漠的话,我感觉我一辈子都完了师尊……”
邬兰亭越听,瞳孔晃动幅度越大,几乎到了不敢相信的地步。
可少年还在哭,再次崩溃,“我不明白为什麽倒霉事都在降临在我身上,师尊你邪气入体的时候我心都凉了,你连我都不记得就算了,连我是什麽妖也忘了,我知道我不该乘人之危可我好想被你亲被你抱,我忍得好辛苦不敢做太过分,因为我怕师尊恢复记忆後讨厌我连师徒都没得做,我好痛苦绝望,每天盼着你主动一些,就算你有记忆也不会怪我,我好惨我怎麽这麽惨,我惨得好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