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肯定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柳静舒也顾不上刚才被萧云擎扇的那一巴掌,扑上来要揪住萧云擎的衣领。
啪!
萧云擎不惯着她,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下好了,两边脸对称!
萧云擎淡淡地笑道:“柳姨娘,你这话我听不懂啊!”
“这滴血验亲的法子,是你说出来的!这水是你派人送来的,怎么变成我动手脚呢?”
柳静舒身体一怔,抬眼对上萧云擎似笑非笑的眼神。
这让她一时间竟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萧云擎没有去理会柳静舒,走到老钟面前,俯身问:“老钟啊,你在侯府里是干什么的来着?”
“回世子,老头子我是一个马棚的马夫。”
老钟憨憨地笑着,露出缺少的门牙,模样有些好笑。
萧云擎转身对柳静舒拱手作揖道:“恭喜柳姨娘!既有做老鸨的娘,又有养马的爹,可喜可贺!”
柳静舒被气得噔噔往后倒退两步,靠在柱子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你你。。。。。。”
她伸出手指向萧云擎,眼神怨毒,却被气得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柳姨娘,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不要激动。”
“你找到爹娘是好事,应当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才好!”
萧云擎丝毫没有放过柳静舒的意思,步步紧逼。
你这老娘儿们,还想和我玩手段?
“萧云擎,你闭嘴!你这是觉得在侯府里丢人还不够,想让我们都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吗?”
萧重山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厉声大吼,一张脸阴如水。
“侯爷,这怎么能是笑柄呢?证据都在这呢!”萧云擎伸手将滴血验亲的碗递到萧重山面前。
萧重山不傻,他自然看出来,这水肯定是被柳静舒动过什么手脚。
结果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萧云擎看破,导致搬起石头砸她的脚。
但,那又怎么样?
他是忠勇侯,是一家之主,他说黑是黑,说白才是白!
萧重山愤愤挥手,要把这水碗打翻,销毁证据。
他的手刚抬起来。
萧云擎顺势而为,“一个不小心”把碗里的液体全部泼到萧重山身上。
伤害不高,侮辱性却极强。
萧重山刚要发怒。
萧云擎突然上前一步,“关切”道:“侯爷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真老年痴呆啊?连一个碗都拿不稳,还泼一身。”
这言语关切,背后的讥讽之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柳静舒没有看清刚才发生什么,听到萧云擎的话,还以为是萧重山为她故意销毁她动手脚的证据,连忙上前再准备颠倒黑白。
“闭嘴!还嫌刚才丢人没丢够吗?”
萧重山冷冷地呵斥,那眼神把柳静舒吓得哆嗦,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后,不敢再开口。
见柳静舒如此乖巧懂事,萧重山心中的火气消减一些。
他重新将火气撒在萧云擎身上。
“逆子,你开心了?非得要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你才满意是吗?”
“你今天这斤斤计较的模样,哪有我萧氏一族半点气度?”
“顶撞爹娘,咄咄逼人,这是你学得孝道吗?”
萧云擎心中冷笑。
柳静舒诬陷他,事情败露后只是不痛不痒。
他只是自卫反击,被骂不配姓萧。
这老登的心,真是偏到狗肚子里。
但,萧云擎对这老登没有丝毫感情,无论他怎么骂,萧云擎都只当是耳旁风。
萧云擎神色渐冷,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和这两个人浪费时间的心情。
“多说无益,我等侯爷撤我世子之位的那天!”
“记得请我来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