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危低头看着小猫笑,指尖摩挲她的耳尖,触碰到的温度灼热,漆黑的眼瞳逐渐染上一抹猩红:“你的耳朵,好烫。”
近在咫尺,虞俏听到了陆宴危喉结滚动的声音,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两只猫爪渐渐收回。
虞俏呆住了。
最后,两只粉嫩的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绿宝石般的猫瞳。
“不逗你了。”他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抿了下唇瓣,几不可闻地问:“我先处理伤口。”
“喵喵~”快去!
“没良心。”陆宴危戳了戳小猫的脑袋,看着两只颤的猫耳,眼底的笑意更浓。
起身,迈出修长的腿走出房间。
过了许久,确定房间内没人后,小猫才缓缓睁开眼睛,迈着优雅轻盈的步伐跃下床。
迟疑不定地往门外伸了伸脑袋,漂亮的大眼睛迟疑地顿了顿,往门口走了两步,探头探脑地朝着客厅望过去。
就看见,明亮闪耀的灯光下,陆宴危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垂下的长眸神情冷淡匮乏。
长臂微曲,白色衬衫的袖口解开卷了两番,手腕的弧度凸显漂亮,手修长骨骼分明。
只是手背上,狰狞地血肉模糊,还有碎石掺杂在肉里。
陆宴危长睫垂落,另只手拿着镊子漫不经心地将碎石挑出来,碎石跟干涸的血肉粘连,因为他粗暴的处理动作,被撕扯溢出新的血液。
可他面无表情,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小猫垂着眼睫沉默了一会儿,呼吸凌乱一拍。
这个家伙,似乎也不是那么吓人。
只是!
小猫扭头,看着又多出的新海报大摇大摆地贴在床头,恼怒破防地呲牙哈气。
能不能不要再!
对她有那种羞耻的幻想啊!
真是,痴心妄想不务正业沉迷女色的臭男人!
小猫“哼”地一声扭头,迈着小碎步,傲娇优雅地走到陆宴危脚边,两只前爪圈住他的脚腕,低低地喵喵叫了两声。
陆宴危侧眸看到小猫,唇瓣就压抑不住地往上翘了翘,眉眼处闪烁着兴奋:“我皮糙肉厚,一点也不疼。”
“喵!”谁问你了!?
少自作多情!!
陆宴危侧过身,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哄她:“你先回房间。”
“喵~”
听出了她的拒绝,陆宴危侧过头跟小猫对视,漆黑如曜石般的眸子闪烁着似笑非笑的光泽,本就低沉的嗓音压得更低迷,尾音蕴含着危险恶劣的气息。
“不然,我又亲你。”
“哥哥最喜欢亲小猫了,尤其是你这种白白胖胖的小猫。”
小猫蓦然瞪大眼睛,出抗拒十分的尖锐喵叫声,连连摇头,跟逃跑似得冲回了房间。
陆宴危眼底的暗色更浓,喉间抑制不住地出幽哑的笑声。
宝宝,真的好可爱呢。
看了许久,笑意在移到手背处的伤口时瞬间消失殆尽。
陆宴危面无表情粗鲁地快处理完伤口,最后用纱布紧紧包裹住,才疾步回到房间。
刚踏进去一步,就看见小猫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中央,歪着脑袋,两只漂亮的眼睛呆萌地看过来。
陆宴危心脏猛地跳了跳。
一股无法言喻的幸福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好漂亮好乖巧的宝宝!
是在等他睡觉吗?!
陆宴危忍不住露出痴迷陶醉的表情,勾着唇角,连声线都染上意味不明的情绪:“我要洗个澡,你可以再乖乖地等我一下吗?”
小猫不情不愿地喵喵叫了两声,抬起一只爪子,清晰可见的粉嫩肉垫,指着浴室骂骂咧咧。
要不是陆宴危是因为她受伤,她才不会老老实实待在这里陪他呢!?
小猫“哼”地一声催促。
陆宴危的视线往下坠,盯着小猫的眸色沉迷又黏糊,翻滚着无法忽视剧烈的痴迷几乎是要涌出眼眶:“要不要……看我洗澡?”
虞俏:!!!
小猫震惊连,看着他有抬步走来的动向,急得往后退了两步,躲进了被窝里。
“不要啊……”陆宴危俊美的脸上是无比的可惜:“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