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廉颇还知道负荆请罪呢,你去道歉一点表示都没有,道个屁啊!”
宁橙忍住现在想把陆邵年丢下车的冲动,加速往花店开。
看着车开的离陆家越来越近,不会是上一次她去过的那家花店吧。
“你好,我想买些花。”
宁橙推门而入,就是上一次的那家花店。
荼蘼花丶紫色风信子,还有。。。双生花。
陆邵安就是这家店的常客吧。
宁橙站在荼蘼花面前,白色而繁密的花蕊,有一种说不出的哀伤。
花店是会卖各式各样的花,但这种“末路之花”向来不会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宁橙,怎麽了?”
陆邵年看宁橙久久的站在一种花面前,有些不解。
“你长大之後你哥是不是不带你来了?”
转头,宁橙看向眼前的少年,十八岁的年纪,正是最宝贵的年华。
“是啊,我哥在我上初中之後就不带我来了。”
语气中充满了怀念,小时候的那段时光,可真是很快乐啊。
“老板,包一束蓝玫瑰,另一束就包荼蘼花和紫色风信子吧。”
蓝玫瑰是陆邵年这个老大粗一向会买的,而後者……是宁橙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买的。
“包两束干嘛,都是我包,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陆邵年每一回包花可都是费劲了心思,现在一下子要包两束,这不得包到中午啊。
“没事,你慢慢包,我坐在这里等着。”
宁橙毫不care,你自己的哥哥你自己送去。
荼蘼花,末路之花,代表着某些东西的终结,内里是无限的无奈和凄美。
紫色风信子,悲伤丶犹豫的爱,一种无法被理解丶压抑的痛苦。
还有角落里的双生花,这要是还没点说法,宁橙是不信的。
也就是陆邵年这只比格犬跟个二傻子一样什麽都不清楚。
不得不说,陆邵年包花确实很用心,真的给宁橙等到了中午。
中途她还出门买了个煎饼,打算带回花店吃,结果被陆邵年以影响花味的理由驱逐出去了。
吃完了才能进店等着。
“走吧,去公司。”
看着後座的两束花,宁橙一脚踩上了油门。
她有预感,今天陆邵年这家夥能表白成功。
陆邵年一如往常的直接上了总裁专用电梯,拿着蓝玫瑰明目张胆的走过了前台。
看到这种场景,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陆邵安就是喜欢陆邵年,不然都发生昨天那种事情了。
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走进去,简直是奇迹。
等他要出电梯的时候,宁橙直接和他换了花束。
“试试别的花,蓝玫瑰过会我递给你,既然你哥喜欢,就要放在最後登场。”
好说歹说,说服了陆邵年,宁橙就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等着。
这二傻子,希望顺利吧。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後,宁橙就看见了一个泪流满面的陆邵年。
喜悦的泪水,宁橙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呐,蓝玫瑰,继续送啊。”
把花塞进了陆邵年的手里,又把陆邵年推了进去。
啧啧,这对兄弟。
一个不长嘴,一个没心眼。
要是没有他,可得有多少误会啊。
宁橙拍了拍手,给陆邵年发了条消息,就离开了陆氏。
哄陆邵年这种活,还是交给陆邵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