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稍片刻,虞冉猜出了俞昭浔并无洞房之意,所幸将房里的坚果收拾一番,剪断了还在燃烧的烛火。
夜幕低垂,她闭上双眼缓慢进入了深睡之中。
而今日婚礼的另一主人公则在房顶与陈霖吹风。
陈霖实在是受不了俞昭浔,“若是放心不下,那便去看着,也好看看他们在打什麽主意!何必让我来吹冷风。”
俞昭浔则是摇头,陈霖看不出他内心所想。
看似在意,新婚之夜不入房门,若说不在意,半夜不眠在房顶守候。
其实不仅是陈霖,就连俞昭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怄什麽气,上辈子自己也是这样,未踏入房门半步,第二日进宫她就被太後立了威。
或许就是那时虞冉心生不满,与他离了心,记了仇,他想自己是想要回报感动她的,但是自个好像又没有理由。
俞昭浔是个很看得开的人,想不明白那便不想,既然知道自己可能会在哪里跌倒,那就做好防范,防止失败就好了。
翌日。
“小姐?”竹翠敲门唤醒虞冉,“今日需要进宫请安。”
虞冉睡得并不是很好,满夜光怪陆离的片段,模糊又真实。含糊不清的脑子一下就被竹翠唤醒,于是所性让她进来洗漱,“进来吧,已经起了。”
竹翠端来了清水伺候她梳妆洗漱。
她一边梳着虞冉的发梢,嘴里满是不满,像是为虞冉抱不平,细听又有几分似有若无的挑拨,“小姐这般貌美,昨夜王爷却无福气。”
虞冉拨开她的手,面色冷峻警告道,“这话出了此门不许再说了。”
话是如此,但虞冉清楚,昨夜王爷未进洞房之事,想必宫里府里上下都明晰。
然而虞冉只想着活着,想着如何赚钱自由,无心去关注这些斗争。
一出府门,便看到一辆装饰豪华的车马,棕红透亮的木质,被早晨的霞光映衬得更加高贵,木质的芬香更是三尺开外都能嗅到。
“王妃来了,王爷在里头等候多时了。”车头的车夫露出亮丽的笑容迎接虞冉。
虞冉点头示意,并不多寒暄,竹翠本想一同上车,但虞冉抚手制止了。
“不用跟着,回去清点收拾下嫁妆罢。”
竹翠想说写什麽给自己争取机会,但虞冉动作实在是利索,径直钻了进去,于是她只能回去。
虞冉这头可谓是第一次见宸王俞昭浔,与书中描写的很是不同,书中他的出现都是英勇威武的凶神气息,或许是因为新婚,衣着相对简朴,墨绿色的衣服披散在他身上,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然而与之不同的是,一张俊俏硬朗的脸上,却在虞冉的忽然接近後耳垂处泛起了红。
虞冉不由自主笑出了声,俞昭浔呆滞看着虞冉,在询问为何在笑,有些别扭忍住了自己的不自在,“是何事引得你发笑?”
虞冉也发觉了自己的失礼,本以着客套意思,但看到那末粉意却按耐不住内心的坏心思。
只见她伸手勾住正在沏茶人的手腕,本着一个使劲提身进入马车内,自身算是故意靠近那人。
“第一回见夫君,有些激动。”随即还有几分打趣的意味,本着一鼓作气坐上去。
後者反应更是迅速,一个转身躲开了,但是耳垂边的粉意变得通红,有些迈上脸颊两侧。
虞冉这边也是没有支撑,摔了一下,不过地面很软,铺了一层绒毛,也没有痛感。
“王爷,出了何事?”
外头车夫询问,里头刚才的动静实在不小。
俞昭浔猛的咳了一声,“无事,啓程吧。”
随後瞪着摔在地上的虞冉,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黄花闺女被侵害的委屈。
虞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