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姑娘,这群匪徒劫掠了不少女子,她们身上都带着伤,有的病的很严重,恐怕需要借姑娘的手下一用,请他们去城里请个郎中过来。”
沈长乐:“长乐倒是想毛遂自荐呢。”
江初月疑惑。
“我自幼体弱多病,幸得长辈延请名医长住家中,才能平安长大。久病成医,跟医药打交道多了,便也学了几手,江公子若是相信长乐,或许可以代劳。”
听闻此话,江初月心中第一时间涌起的不是问题解决的轻松,也不是对方竟然会医术的敬佩,而是心疼。
心疼对方对病痛如此轻描淡写的豁达,心疼对方久病不放弃自己的坚韧。
但他若是此时表露出异样,才是对她的伤害。
因此,江初月收敛情绪,十分自然的道:“当然,在下虽然与姑娘相识不到一天,但姑娘不管是气度风姿还是言谈举止,都能看出是极妥帖稳重的,姑娘既说自己能代劳,在下自然是一百个相信的。”
“江公子谬赞了。”沈长乐似乎是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
“正好我的随从带了不少药材还有熬药的器具,可以用来给那些姑娘治疗。”
“这样确实省了去寻药的麻烦,但……”江初月道:“那些药材应该都是褚姑娘需要用的,这会儿舍出来,累的姑娘无药可用,损伤身体,就是在下的过错了。”
在江初月看来,那些可怜的女子需要帮助,沈长乐也需要,不能因为他要救人,就损害她的利益。
“江公子不用担心,长乐心中有数,随从带的药材衆多,完全可以拿出来一部分,留够我这段时间需要的就可以了。”
沈长乐轻笑道:“况且,等我们度过这处荒僻地界,遇到医馆药铺随时都可以补充药材,何愁无药可用呢?”
江初月这才放心:“褚姑娘考虑的很是周到,那就听姑娘的。”
说着话时间过得就快,此时已经进了寨子里了。
随地可见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土匪。
江初月引着沈长乐向里走,径直去了女子被关押的院落。
粗粗看过去,就有三四十号人。
这些女子们看到江初月过来了,一个个都感激地起身行礼。
江初月给她们介绍了沈长乐:“这位是褚姑娘,那些和我一起攻打黑风寨的侍卫就是她的手下。”
女子们赶紧又施了一礼:“多谢褚姑娘救我们,您真是大好人。”
沈长乐温声道:“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她又道:“我略通一些医术,你们谁有不舒服的,可以来找我诊治。”
女子们听了十分高兴。
“太好了,褚姑娘真是太善良了,我们都不知道要怎麽报答才好……”
沈长乐找了一个光线好又宽敞的屋子做诊室,根据女子们伤势的轻重缓急来给她们看病。
这一看就是大半天过去了。
看完最後一个病人,已是到了晚间。
沈长乐揉了揉自己的肩颈。
“主子,您先用饭喝药吧,用完饭喝完药後,属下给您好好的按一按。”
小丫鬟心疼极了。
“好。”沈长乐答应。
她先是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酸涩的身体,然後复又坐下,吃饭喝药。
第二天上午,江初月来寻沈长乐。
“褚姑娘,昨日辛苦你了。”
“江公子太客气了,乐央能帮上忙,能为这些女子尽一份力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