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种大妖来说,这些也就够塞牙缝的,但他现在毕竟受限制,跟普通人类似的,不能乱来。
但吃都吃完了,後悔也没用了。
江初月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起身,打算溜达溜达消消食。
结果,还没站直,就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怎麽了?”沈长乐见人摇摇晃晃的要倒了,赶紧扶住。
“晕……”江初月嘴唇嗫嚅,声音小的听不见。
沈长乐把人抱起来,大步流星,到了屋内,放到床上。
然後握住对方的手,驱动灵力探入对方经脉。
做完这些才想起来,对方的修为已被她封住,这种修士之间互探经脉寻找病竈的方式不适合。
她想了想,给人解下手脚上的铁环,又输送了一部分灵力。
如此,对方惨白的面色才恢复了不少。
“我刚刚是怎麽了?”江初月以手扶额。
沈长乐赶紧问道:“还晕吗?哪里不舒服?”
“头好疼……”男人的语气委屈巴巴的。
“你等我一会儿。”她给人掖了掖被角,想了想,到底是没给人用铁环,只在房间布下禁制。
……
江初月见沈长乐走远了,慢慢坐起身。
他难受是真难受,但是,被人砍几刀都不会喊一个“疼”字的九尾狐妖,怎麽可能那麽脆弱。
如今迫不得已,用起了示弱的手段,才发现原来这麽好用。
他若有所思,打定主意。
……
沈长乐下山去医馆抓了个郎中。
江初月身上最严重的问题应该是他的内伤。
但是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
只要去掉那些限制其修为灵力的手段,他自己都能给自己疗伤。
因此,沈长乐的想法就是,先找医馆郎中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别的原因。
很快,郎中就带到了。
他坐在床边,先是望和闻,然後把脉,询问,良久,神情古怪。
沈长乐:“如何,可是有什麽大问题?”
江初月也有点担心。他不会是得了什麽大病了吧。
郎中的回答就很玄妙:“这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这算什麽答案,江初月继续追问。
郎中犹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其实就是虚了,房。事节制一点,少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吃点补身体的东西,养养就好了。”
“年轻人,不能仗着身体好就乱来,再这样下去,底子就坏了。”
他是基于凡人的视角给的答案。
但落到沈长乐和江初月耳里就觉得很不可思议。
还没听说过修士会有肾。虚的困扰。
被人这麽直白的点出那种事,江初月脸上爆红。
饶是沈长乐脸皮厚,也不知道该怎麽说了,她只能点头称是,赶紧将郎中送回去。
等她再回来,就见江初月蒙着被子躺着,浑身上下都没露出来。
太丢人了,他恐怕是妖族第一个被诊治为肾。虚的妖!
沈长乐也有点不好意思,她坐到床边:“那个,我再去请医修过来看看。”
“这是可以的吗?”江初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