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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语(第2页)

不紧不慢地走下楼,黎信步的车果然已经停在楼下了。

上了车,她迫不及待地告诉他:“我已经找到摘戒指的方法了,需要念咒语。”

“什麽咒语?”

“我讨厌你。”

车刚开出去半米就停下了,黎信步握住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他问:“为什麽?”

奥黛冷不防往前一栽,瞪他一眼:“这四个字是咒语。”

黎信步:“……”

“真情实感对着我说十遍,戒指就能摘下来了。”

汽车再次啓动,黎信步的面容看上去更加冷峻:“还有其他办法吗?”

“……没有。”奥黛别开头,望向窗外,重复了一遍:“没有。”

车外的景致沉默地一晃而过,人声丶车流声都隔绝在了这方寸的空间外。车内很安静,静得只有黎信步不安的呼吸和心跳声。

这是一种被刻意调整过後的绵长与和缓。

“这个咒语很困难麽?”奥黛有些费解。

“就像这样——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只要说十遍就好了。”

“奥黛。”等红绿灯的间隙,黎信步忽然认真地叫她的名字。

她怔怔地望向他,看见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不想说。”

“……为什麽?”

正想伸手去触碰他的内心时,奥黛听见他低声道:“不是说奴隶不能说谎吗?”

“我不讨厌你。”

“……”奥黛偏头再次看向窗外,闷闷道:“我知道了。”

黎信步的心口忽而感到发堵,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楚,这究竟是他的情绪还是奥黛的情绪。

只知道,这枚戒指对她很重要。

沉默良久,他说:“我试试。”

“不用了。”奥黛说,“这原本就是我母亲强行送给我父亲的戒指,父亲怨恨她,终其一生都想逃离她的束缚。既然摘不下来就算了,就当我成全他自由好了。”

她一直都清楚父亲过得不顺心,常年都在和母亲吵架,自从他去本纳斯沙漠寻死未果後,父母就开始分居在两地。她随父亲住在深山的城堡,薄莎随母亲住在永夜岛的城堡,一年到头很难见上一面,大有一种老死不相往来之势。

她看见父亲常常在磨一把很锋利的银刀,一刀又一刀划着自己的手腕,任由它流血丶愈合,流血丶愈合。沾着鲜血的指尖在地上写满了母亲的名字,然後面无表情地拿水冲掉,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

他很痛苦。奥黛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可她什麽都不能为他做。

除了帮他长眠。

“你觉得,他是真的想要逃吗?”黎信步忽然说。

奥黛偏头看向他。

感受到心里像刀割一样钝钝的疼痛,黎信步开口说道:“如果憎恨,为什麽不念咒语呢?”

“!”奥黛的红色眼睛无端地闪烁了一下,瞳孔竖成条形,嘴唇有些轻微的颤抖。

是啊。

明明摘掉戒指就能很大程度摆脱母亲的掌控,可父亲他,一次也没有。甚至就连赴死也是戴着那枚戒指的。

一阵温柔的清风吹进黎信步的心里,他温和地说:“如果像你所说,摘下戒指是这麽简单的事,他要是不喜欢伊芙琳女爵,一定,一定,是会念咒语的。”

奥黛认真思考着他说的话,不禁挑了一下眉。

像是心情很好似的,她轻轻笑了一声。

是她当局者迷。

过了整整三百年,才发觉父亲其实并没有那麽怨恨母亲。

或许,她与薄莎曾是一对恋人相爱下诞生的孩子。

她们的存在对父母来说,也许并不是拖累。

清风吹过枝头,吹落叶上露珠,拐角处的矮墙,有一朵蔷薇正在雀跃地绽放。

“黎信步。”她也认真地叫起了他的名字:“戒指你先保管,我会找到第四种方法摘掉的。”

黎信步敏锐地问她:“那还有其他两种方法是什麽?”

奥黛默了一瞬,轻哼一声:“你一个奴隶,管那麽多干什麽。”

汽车疾驰,驶入花幕。

放眼望去,蔷薇花瀑挂了满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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