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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文学>凤凰男炮灰认错男主后by林少言 > 第24章 第 24 章 狗皮膏药修(第1页)

第24章 第 24 章 狗皮膏药修(第1页)

第24章第24章狗皮膏药(修)

民和乡,安二叔家。

安明堂心里也觉得安十乌大概不会原谅他,抱着头蹲在老旧灰败的屋檐下。

住惯了大伯家宽敞明亮的房子,再住回来这里,安明堂其实有些不习惯,可正是这份不习惯让他觉得羞耻万分。

没有人知道那日他如同往常一般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赶,一进村却听见同乡人好奇打探他父母将安十乌卖给李老爷家当赘婿的事情。

安明堂近一个月没回家,突然听见这个消息脑子顿时发懵,随即却又听他们说哥哥安明鑫因为不想嫁给有三个孩子的鳏夫,和回乡报仇的安十乌私奔了。

那时候安明堂满心的荒谬与不可置信,他下意识回了安十乌家,却被住在那处看房子的三叔爷爷拒之门外,冷嘲热讽了一通。

左邻右舍的笑声让安明堂满脸羞愧,几乎头都不敢擡跑回老屋,一进门听见的却是父母不堪入耳的咒骂。

不知廉耻,白眼狼,他哥长这麽大从未出过远门,这突然消失不见,他们就不担心他会不会是遇见什麽意外。

最後还是安明堂想起来离乡需要书契,问了村长才知道确实是跟着安十乌离开了。当时他爹娘就在村长家闹起来,扬言一定要将安明鑫找回来嫁给村长儿子。

安明堂拉不住人,只能站在一边,那一瞬他突然觉得他哥离开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他回忆着从小到大他们兄弟三人的种种,旁边是横眉怒目的安二婶,就连一向扮演慈父的安二叔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无论你现在是怎麽想的,卖惨也好,哭闹也罢,你必须去找安十乌还有安明鑫他们。”

“明堂,你读了十几年书,眼看着就要拿成绩,摘果子了,你就甘心这麽放弃?”安二叔还是了解儿子,知道他在读书这方面的坚持和决心,一开口就拿捏住了安明堂的软肋。

可这次无论他再怎麽说,安明堂只是蹲在那里一言不发。

安二婶一看他这犟种模样,气得牙痒痒,眼看着又是月底交束修的日子,可原本准备的银子给了安十乌抵债,他们家如今在村里这个名声,找别人借钱绝对借不到,她想来想去能指望的就只有长平家的聘礼。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将人找回来,可一旦离开县城,那两人就像是雨滴坠入大河再也摸不着踪迹,而且他们夫妻两个从未走出过小镇,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去找。

好在明堂偷偷藏起来的书信,让两人心里多少有了底。

信是安二婶帮儿子整理房间时无意看到的,她恰好认识家里人的名字,可惜还没等她找人问寄信的地方,就被安明堂发现抢走了。

安二婶不是省油的灯,随口诈了几句,就确定了那真是安明鑫的平安信。

见问了这麽久,安明堂牙关紧咬就是不说地址,她狠了狠心作势就要往墙上磕:“我不活了,明明我一心为了儿子读书,结果我的亲儿子觉得我刻薄狠毒,难道我东拼西凑找来钱是为了自己花用吗?”

她这般高调的声音,视线隐晦的打量儿子,安明堂却连头也没有擡,安二婶咬牙,看了安二叔一眼,直直就朝着土墙撞了过去。

扑通一声,鲜红的血液顺着额角流下。

安二叔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就要跌倒在地的安二婶:“孩子他娘,你流血了,我给你找大夫,你可千万别有事。”

父亲焦急的呼喊带着些许颤音,安明堂下意识擡头,就看见他娘额角鲜血汩汩,浑身发抖躺在地上。

他再顾不得其他,几乎是半跌半爬扑倒安二婶身边,扯下袖子捂住她额头的伤口,语气又急又心疼。“娘,你这是干什麽,有什麽话好好说,你要是真出什麽事我这辈子都没法安心。”

安二婶尽管脑子晕乎乎的,还是挤出似哭似笑的神色,死死攥着安明堂的手:“儿啊,你别嫌弃娘,娘只是想你好,你就答应我们吧,咱们去找你哥,我保证就去看他一眼,他好好的咱们就回来”

见安明堂瞬间沉默,她眼泪忍不住落下:“那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麽会不心疼他。”

安明堂没想到他娘都这样了,还惦记着要去找他哥,可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她嘴里的只看一眼不过是自欺欺人。

安二婶看出他态度松软不似之前坚定,一时间忍着钻肉的疼,扑腾着又要撞墙,这次却被父子俩拦住,安明鑫死死抱着安二婶。

“让我死了算了,我活生生养大的小哥儿,一声不吭跟着男人走了,我只是想看他一眼,亲儿子还推三阻四,我活着有什麽意思。”她挣扎要挡开两人。

许是动静太大,安家低矮的墙头已经爬了一圈围观的乡亲,有和安二婶关系好的,听她嘴里来回就是那几句话,忍不住搭腔:“明堂,二嫂子这辈子也不容易,她有什麽事情你顺着不就行了,不管发生了什麽,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娘平时对你恨不得捧在手心,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流这麽多血,血流光了可是会死人的。”

安明堂狠狠地锤着脑袋,眼前是母亲痛苦苍白的脸,耳边邻居不停地劝解,只觉得头痛欲裂:“我答应就是了,我带你们去找我哥。”

王康也知道今日这事儿是他做的欠妥,哪怕他也只是听从虞钦的命令,安十乌此话一出,立时满脸羞愧:“公子你罚我吧。”

虞钦看他一眼,扶着安十乌一瘸一拐的上了马车。

“你那个护卫有些憨。”待安十乌在马车上坐好,掀开帘子,就看见王康还站在原地,于是朝着他大喊了一声:“王大哥,赶紧过来赶车,时间不早了。”

虞钦摇了摇头,“你别总欺负他,他只是後怕,今日是我错估了形势,不过确实没什麽风险。”

光天化日之下对官员喊打喊杀根本就是找死,小民最会趋利避害,大约只是想讨些好处。

只是经此一事,自己之前多年累积下的名望怕是要功亏一篑。

这大帽子安十乌可不接,他只是想小小的转移话题:“我可没有欺负他。”虽然网上有梗说脆皮大学生,可自己明明已经毕业好几年了。

等回去老爷子看到还不知道是什麽反应,说不定明天府里就会传出虞钦的第四个未婚夫瘸了。

“今天那群人是怎麽回事。”

他眉眼沉静,摆出一副耐心等待倾听的模样,虞钦眼神微顿,还是继续道:“今年朝廷刚推行了新粮种,许多人都在观望,只有我们这里积极响应,大家都盼望着今年能丰收。”

“可偏偏今年遇上了几十年不见的干旱,新的种子对水的需求本就更多些,再不下雨,等一个多月後真要颗粒无收了。”

这次不用虞钦解释,安十乌也知道这个世界百姓对粮食看得比命还重要。

马车缓缓行动,他趴在车窗的位置,看着外面大片大片已经卷了黄边儿的玉米叶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挖渠引水不行吗?”

虞钦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河道离这里太远了,而且有些地方是小山坡,只靠人去挑水根本无法全部灌溉。”

安十乌沉默的看着田间奋力挑水的农人,放下帘子。

“蓉城这个地方一直风调雨顺,每年的雨水足够粮食生长,倘若一切顺利今年的粮食産量会比从前至少高上三成,谁能想到这气候突然这般反常。”他从前最厌恶命运弄人这几个字,此时此刻却无端生出几分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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