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脖颈很漂亮,肌肤很白,白到血管蜿蜒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还能看见皮肤表层覆盖着的一层小绒毛。
那颗痣如同落在雪地里的一滴鲜血,让人想将指腹覆上去,狠狠地蹂。躏,擦拭……
沈鹤眸色变得深了些。
又听见陈清棠说:“你有没有猜到,那三颗痣在哪里?”
这句话宛如一个开关。
让沈鹤想起那天下午,陈清棠把写真照发给他,他看着照片上男生白皙的肌肤,一遍遍找痣……
沈鹤的脑子里开始浮现出画面,那是一片莹白。
他的视线不自觉顺着陈清棠脖颈上的那颗痣,徐徐往下探索
分明陈清棠穿着衣服,沈鹤却恍然看见了一截窄细精瘦的腰肢,就那样被黑色的蕾丝带子盈盈圈住,性感又火辣……
沈鹤心头猛跳,艰涩地把目光敛了回来。
龌龊。
陈清棠能感受到身後的人呼吸似乎变重了。
看来心锚种得很成功。
那……沈鹤要开始遭罪了。
陈清棠心情很好地弯起那双漂亮的眼,继续加码,将沈鹤的理智来回拉扯:
“那三颗痣,其实跟那颗红色的痣离得不远,你要不要再找找?找到了……有奖励。”
沈鹤原本都已经收拢心思了,听到这话,又克制不住地再次把目光,投放在了陈清棠的後颈上。
然後眸光缓缓凝成了一个点,死死盯着那颗红色的痣。
方才被几次压下的渴望,又开始翻涌,这次卷土重来明显要更猛烈。
沈鹤不自觉地伸出手,一点点凑近陈清棠的脖颈
眼看要近了……
似乎已经能想象到,指腹落下後,会是怎样一片温热柔软。
陈清棠不知道沈鹤在做什麽,但他一向是个把控时机的高手。
感觉差不多了,就忽然恶劣地轻咳一声。
于是沈鹤像是林间被惊飞的雀,理智瞬间回笼。
半空中那只罪恶的手下意识握成了拳头,沈鹤皱着眉狠狠闭了闭眼,白皙的耳朵红透。
到底在做什麽。
随後沈鹤往後退了两步,试图离陈清棠这个美味的吸引源远点。
陈清棠看见地上沈鹤的影子一点点退开,心里泛起愉悦。
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怎麽能一下就让他吃到呢?这可不行。
再美味的东西,太轻易得到也会变得廉价。
所以,要经过欲望来回拉扯的折磨,经过暴烈渴望却求而不得的焦灼,经过能触碰却不可触碰的矛盾挣扎……
这样最终吃到嘴里时,才会加倍欢喜,对那种滋味上瘾又难忘。
锚点并不重要,因为让对方获得愉悦的并不是锚点,而是欲望得到释放的满足感
所以一定要通过反复拉扯,将对方的欲望不断地烹饪,变得足够美味。
沈鹤已经好一会儿没动了。
陈清棠想了想,勾起一个笑恶劣地抓包他,将此刻紧张暧昧的氛围再上挑一层:
“沈鹤,你刚才在看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