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知道他不是装的,可这话真像是故意卖惨。不对,他就是故意卖惨的。
以前她忙着连夜班的时候,就是凌晨两点到四点能睡两个小时。她没办法,在医院里面支了个小行军床,那床虽然是软的,但是底下就一层布,睡得也特别难受,冬天还特别冷。
倒是能够体会胤禛睡硬板床的难受。
玉颜却也没立刻松口:「硬板子当然会不舒服。贝勒爷应当让苏培盛寻床榻来放在这里。既然要长住,不如我替贝勒爷做主,将这里布置一下,如何呢?」
玉颜不想给他一直握着手。
别看这个人虚虚握着,但还挺有技巧的,她想拿回来还拿不回来,一直被他攥着。
玉颜挣脱不了,最後随他了。
胤禛却得寸进尺,将她的整个手都握住了,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十指
相扣,这样福晋就挣脱不开了。
但可能还是力道没收住,胤禛的手掌也很大,骨骼健壮,到底将玉颜的手咯的有些不舒服,玉颜就说了一句,手疼,轻一点。
胤禛立刻就温柔了。
手上温柔,目光却紧紧盯着玉颜不肯放:「福晋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分房睡了?」
他一百个一千个不乐意。
他都这样了,福晋竟还不心软?福晋不心疼他糟践身体了?
玉颜乾脆坐下来,和他两个坐在一起。
说来说去,还是同房的问题。
他的决心她倒是瞧见了,宁愿自己在稻田轩一个人苦哈哈的睡硬板床,也不愿意回他自己的地方,更不去找他的小老婆们。
虽然不知道他有几分筹谋在里面,但这里面的坚守和态度,玉颜是看见了的。
她也悄悄会想,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可眼下,人家是表态了的。
大大方方的牵着手,胤禛温柔下来,玉颜也能看清他的手了。
这几日干活他是实实在在的,原本骨骼修长的手上都有些印记了,清洗的已经很乾净了,但是还是能看出一些做活的痕迹来。
哪怕是这个天气,像这样强度的干活,没几天手就皴裂了。
他手上有常年拿笔习武的茧子,这会儿又添了种地的茧子。
玉颜就看不过眼了。
[以前在医院的时候,一天洗千百回手,我们都是很注重保养维护的。倒不是说臭美什麽的,但不好好保养的话,这手的皮肤就废了,到时候得病更遭罪。]
胤禛听见了,却只挑了挑眉,没有说什麽。
玉颜扬声叫了小红来,将她那里的护手香膏拿过来,等了一会儿小红送进来了,玉颜就慢慢的低着头,认认真真的给胤禛抹手。
这是福晋身上淡雅的馨香,胤禛没有挣脱,也没有说话,认真的看着福晋给他擦手,眉目温柔。
「嫁给贝勒爷的时候,我十四岁。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有了身孕,後来就生下了弘晖。」
外头的蝉不知为何都不叫了,大约是努力的叫过一轮现在要歇一歇,缓过劲儿来再叫。
外头是有点热,但是屋里不热,胤禛将那碗绿豆汤一饮而尽,揣着一肚子的凉爽慢慢地听玉颜清浅的声音。<="<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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