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黑须监督就招呼着大家离开了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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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按照约定,白川遥再次穿上了自己准备的衣服,来到了音驹的应援席。
不过,这次他还带上了其他几个人。
“……还不如坐到乌野那边。”宫侑手里拿了一个应援棒,无聊地摊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上,他感觉自己身上都要沾染上野猫的味道了。
看比赛坐在最後一排就好了啊,为什麽非要跟应援团一样站到最前排啊!
况且要不是白川遥的强力要求,以及北信介的嘱托,他才不想混进音驹的应援区呢。
前一天晚上开过检讨会後,北信介特地拜托了和白川遥关系最近的几个人。
【“虽然明天可以自由行动一天,但也不要太放任遥在应援席给其他学校的人加油。”】
当时北信介是这样和双胞胎说的。
【“既然这样,北队长还不如一起去,反正只要北队长在那里,遥就不可能做出什麽太过火的行为。”宫治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看起来昏昏欲睡的样子,但还是尽力睁着眼睛提议。】
当时北队长是怎麽说的来着?
宫治此时此刻站在白川遥的身边,手里同样被塞进了一个应援棒,面无表情的回忆道。
啊,是因为北队长和几个三年级的前辈约好了要去买特産。
银岛说要去涉谷那边体验超长天梯什麽的。
所以只能由他和侑丶角名三个人过来看乌野和音驹的比赛。
白川遥一直沉默地准备着东西,沉默到宫治都发现了些许的不对劲。
“遥?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似乎不太好……”
虽然音驹的人还没有出场,但是与之前相比,白川遥也还是过于沉默了。
刚才宫侑说的那句话声音不算大,但也不小,足够他们几个人听到。
但是就算是能听到那句话,白川遥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宫侑的抱怨。
看白川遥一直扶着栏杆发呆,宫治凑近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胳膊,“遥?是手臂还在疼吗?”
这次白川遥感受到了宫治的触碰,像是被烫到一般,白川遥向後缩了一下。
随後看向了皱着眉的宫治,却又迅速移开目光,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的摇了摇头:“不,已经不怎麽疼了。”
他只是在想其他的事情而已……
有关于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月岛萤给他打的那一通电话。
虽然这个朋友在比赛结束之後有说过要找时间和他聊聊,但是没想到这个‘找时间’居然来的这麽快。
白川遥越想越头疼,索性靠在栏杆上捂住了头。
哪有聊着聊着天就突然把人嘲讽一顿的人啊!
回想起昨天月岛萤想骂却又不知道用什麽词汇来骂最後只能不断循环‘笨蛋’两个字的情景,白川遥就愈加烦恼。
可恶……他本来是想开开心心过来给研磨前辈加油的,被萤那麽一说,他还哪里有心情……
看白川遥像昨天那样再次避开了自己的触碰,宫治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强硬地向白川遥的方向靠近了一步,然後直接压低了声音,“头疼?”
灰毛狐狸故意压低的声音拂过白川遥的耳畔,让他红了耳尖。
白川遥低着头顺势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这人又这样!
“我丶我没有头疼!”好吧,确实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太晚而有点疼……
“好像昨天晚上接了通电话回来就不怎麽说话了。”
这个时候,角名伦太郎带着些零食和水从通道中走了下来,停在了白川遥的另一边。
白川遥:……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流行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月岛萤的声音仿佛在他耳边响起,吓得他擡起了头。
什麽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