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猛地拍了拍桌子,沉着脸瞪着金如意。
金如意撇嘴。
王水莲拉着闺女的手问:“如意,你都快四十了,啥时候结婚?”
“结啥婚啊!我现在正是打拼挣钱的时候!我还想当全国第一个女首富呢!”金如意甩了甩自己的大波浪,对婚姻嗤之以鼻!
王水莲无奈地摇头。
金山看着碍眼,冲金如意说道:“你也在家待了几天,该去外面继续打拼了!”
“嫌我碍眼?那我就走呗!”金如意翻了白眼,拎着包直接站起来,让司机开着跑车离开了林化生産队。
回到老家,周盼来的心总算是定下来了。离开西云县的时候,叶文森将几本书交给他。
看到这几本古书,周盼来笑了。跟叶文森与家人挥手告别,前往首都。
抵达首都当天,周盼来被一辆吉普车接走。
来到医院,周盼来见到了瘦骨嶙峋的祁震天。祁震天身上插着很多管子,看到周盼来,涣散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他发出艰难地声音,缓缓说道:“小盼来都长这麽大了。”
“祁爷爷……”
见到老朋友,周盼来挂着泪水走到床边,弯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对方冰凉的手。
“还以为见不着你了,临了还能见着你,真好……”祁震天说话的声音特别缓慢,每一个字都说得特别费劲儿。
“祁爷爷!您再坚持坚持!咱祖国很快就富强起来了!”周盼来哽咽地说着话。
“我看到了,祖国富强的样子。好多飞机,好多车子,好多科技産品……”祁震天眉眼柔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小声。
喉咙里仿佛被什麽东西堵住了,除了哭,周盼来根本发不出别的声音。
这一天,祁震天离开了。周盼来在参加追悼会的时候,见到了刘长生跟汪向阳等熟人,方念雨也在场。
再次见面,刘长生拥抱着这个少年。只有一句鼓励——加油干!
汪向阳盯着这个少年,感慨万千,最後也说了几句相互勉励的话。
原本方念雨想一辈子留在西云县发展,最後却跟着汪向阳展开全国城乡合作养殖工作。再次重逢,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化为了一个拥抱。
短暂的重逢後,他们各自都要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
周盼来去了一趟第二机械厂,看到每一个故人如今都过得那麽好,他浅浅的笑了。
然後周盼来按照地址,前往实验基地里的各位研究人员的家里走访,关心并了解他们家中的情况。对于生活有困难的家庭,周盼来写了情况报告,让有关部门来帮助这些有困难的家庭。
最後,周盼来去了一趟烈士陵园,在华老太太跟曹恩远的墓碑前放了一束鲜花。
九月,周盼来到新工作地点报到。
“同学!新生请到这边登记!”负责接待新生的学长学姐们叫住周盼来。
周盼来笑着回应道:“我找校长!”
话音刚落,闻校长立马出现,亲自迎接周盼来。
学生们一看到这阵势,惊讶不已。
“他是谁啊?为啥闻校长会亲自来接人?”
“该不会是闻校长的亲戚吧?”
“没准儿呢!”
“你们懂啥!刚才那个弟弟身边站着的三个男同志,一看就是部队里的人!”
“啊?这是啥情况?”
“刚才那个弟弟一定是个大人物!”
“真的假的?”
开学之後,学生们很快就知道了周盼来的身份。
周盼来才十五岁,就已经是院士级别!
各专业最优秀学生,才能进周盼来的班里听课!这些学生并不限于本校学生,还有全国各地的顶尖学生!都会来到这里听课!
周卫国与周红光他们收到家书,附上几张全家福,看得眼睛都直了!嫉妒!抓狂!恨不得冲回老家见周盼来!
电话打到老家,他们才知道周盼来已经离开家乡去首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