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一问一答,许桉意有种在看病的感觉,不明所以。
程赫东问完又说:“我一会儿去一趟镇上,你有什麽需要买的吗?”
下意识的,许桉意差点脱口而出,问他去干什麽。
还好反应及时止住口,把问题咽了下去,思忖了几秒後出声:“能帮我买点儿红糖吗?”
刻板印象的红糖就是女性生理期间常喝的,程赫东在这方面脑子也是微直,眉心轻动,虽没表达出来,但眼里的担忧不言而喻,感冒加生理期那会很难受。
许桉意看懂後本就红的脸蛋更是涨红起来,急躁地摆手磕绊解释:
“不是因为那个,这是感冒喝得,风寒感冒也可以喝!”
她之前在京溪感冒就是这样的。
程赫东看她着急的样子,豁然出声,嗓音稀松平常:
“嗯,我知道了,是也没什麽。”
他不觉得这是什麽难以啓齿的事。
“只要红糖,别的什麽还要吗?”
许桉意摇了摇头:“也没什麽需要的了。”
在楼下又坐了一会儿,许桉意顶不住困倦感,又要起身上楼。
说要去镇上那个人也在她上楼後才动身离开民宿,还特意给许桉意留了句,说有什麽事儿给他打电话。
不知道的听起来保不齐会以为他要出远门。
许桉意当下也没多想,应好後顺着脑子叮嘱他还是多穿点儿衣服,否则就跟她一样了。
程赫东似乎笑了,但没说话。
许桉意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鼻子不通气,只能张着嘴呼吸,一觉醒来嗓子就跟被烤过了一样,干得要命。
屋外天气阴沉,窗户被蒙上了一层湿冷的雾气,模糊得什麽也看不见,屋里更是漆黑安静。
许桉意呆坐在床上,心情也跟着天气一起低落。
愣神间,轻缓的敲门声响起来,连续几下停下再继续三两下,不太规律,不像是程赫东。
紧接着许桉意就听见向栩阳隔着门的闷闷声:
“桉意姐,你醒了吗?”
许桉意脸色意外,急匆匆地穿上外套下床开门,向栩阳正抱着困困站在门口。
“是有事吗?”
向栩阳见她醒了,像是无端松了口气儿,含糊道:“也没什麽事,就是看你醒了没。”
为什麽要专门跑上来一趟看她醒没有,许桉意不解,但也没追问。
向栩阳心下嘀咕,还不是他哥交代的差事,说许桉意生病,让他多留意下。他看楼上半天没动静,一觉睡得也太久了,索性就上来看看。
眼下没什麽事儿,向栩阳自然也没什麽担心了,问道:
“桉意姐,你感觉好点儿了吗?”
“嗯嗯。”
真好假好不知道,许桉意习惯性地说好。
两人说话间,外面居然响起来了一记震颤闷雷,让人直打哆嗦,紧接着雨声更明显了。
“这雨没完没了还,之前都没下过这麽大的。”
向栩阳也烦这个鬼天气,被震了一下低压着眉毛,出声吐槽。
下雨天能见度底,去镇上的路还不是直直的大道,许桉意猛地想起来这一茬,眼里瞬间浮上担忧,瞥了眼寂静的楼下,睫毛微颤地轻声道:
“你哥丶他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