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伊卡洛斯的中央大街上依然灯火通明,庆祝着一年一度的庆典。
一辆巨大的货车从皇宫中驶出,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停在了中央大街最大的家具城门口。
“张管家,请问是皇子有什么需要吗?”
家具城的经理极有眼力见,亲自迎了上来,对走下车后四处打量的管事笑得热情。
“嗯。”张管事态度不冷不热的,用挑剔的目光扫了一眼家具城。
“你们这里有没有能放下两米的人的浴缸?”
经理愣住了,呆滞地重复:“两米?”
张管事则是想到了皇子找他的时候严肃急切地语气,补充道:“最好再大一点,三米最好,要至少能容纳下三个人的宽度。”
居然想到和人鱼在鱼缸里玩,不愧是皇子殿下,连宠幸人鱼的方式都这样特殊。
张管事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家具城经理也反应过来了,迅速道:“有有有,在仓库里,我现在就找人拖出来,您先请进,我给您倒杯茶。”
周围看热闹的羽族在张管事进入家具城后,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张管事这是……?”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殿下居然要和那条人鱼做?”
“也只有那么漂亮的人鱼才配得上我们的殿下,不过皇子殿下还没有娶妃吧?就这样提前收人鱼入宫真的好吗?”
“反正是雄性人鱼,皇子殿下的事你少管。”
家具城的观赏池中,先前向宋礼玉发出“疑问”信号的人鱼听着外面的动静,脑袋上缓缓出现一个问号。
这就是王说的没有危险吗?
他想去问王发生了什么,但这里的羽族人太多了,加之王之前明令禁止私自联系他,人鱼只好作罢。
应该不用担心吧?王怎么看也不会被羽族皇子轻薄了,要做也是王在上面。
应该是羽族的皇子被王骗得团团转,迫不及待地献身吧?
人鱼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在观赏池中翻了个身,不去看这些蠢笨的羽族,继续安静地等待王的命令。
而在另一边。
小酒馆内,那位来自帕伊洛县的士兵喝下了第九杯免费的麦芽酒,面露红光地大声和身边的人吹牛:“你不知道,那条人鱼当时挣扎地可厉害了,我和小王上去就是给他一耳光,他瞬间就不敢……”
“砰——”
酒馆的大门猛地被打开,打断了他的话语。
一众身着银色盔甲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入酒馆。
“白银卫执行任务,无关人等立刻退让!”
正在喝酒的帕伊洛县士兵一个激灵,瞬间酒醒了。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白银卫是皇子的亲兵,出现在这里准没有好事,当即就准备开溜。
然而,还没迈出酒馆,他就被冰冷的银枪给挡住了。
“站住。”
士兵冷眼看着他,比对了一下自己智脑上的照片。
“你是帕伊洛县的施皓吗?”
“对对对。”施皓忙不迭地点头,“我今早还护送了一条人鱼献给皇子殿下,我……”
“那就是你了,铐起来!”
白银卫瞬间涌上,将错愕的施皓摁倒在小酒馆的木桌上,给他带上手铐。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给皇子殿下护送了条人鱼!你们认错了!”施皓试图挣扎解释。
“就是你,没错。”为首的白银卫面无表情,“你涉嫌谋害皇子妃,有什么解释等到监狱里慢慢说吧。”
白银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施皓押解走。
一片混乱的酒馆中,众人面面相觑。
“发生了什么?我们有皇子妃吗?”
“不知道啊……但反正皇子殿下肯定不会有错。”
被白银卫猛地闯入,酒馆中的大部分人也没了喝酒的兴趣,转而向中央大街走去,准备找些宵夜小吃。
张管家已经和卡车司机一起将大浴缸送回了皇宫,在家具城外围观的众人也慢慢散去,转而去小吃摊吃些宵夜。
揣了满肚子八卦的两拨人就这么在小吃摊相遇了,几根烤串下肚,就忍不住互相唠嗑了起来。
“刚才皇子殿下派人去家具城买了一个大浴缸,足有半个房间那么大!好像是宠幸那条人鱼用的。”
“这不巧了,刚才我在酒馆喝酒,白银卫突然破门而入,抓起帕伊洛县来的那个士兵就走,说什么他谋害皇子妃。”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