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没有力气了,熟悉的痒意出现。
紧接着整个人都开始站不稳,呼吸变得灼热,视线变得模糊。
今天的江致很没有耐心,更不会照顾他的感受。
总是避开他想要的所有点,就知道胡乱地来。
“你跟我签了合同,为什麽总不是没有自觉性,就知道出来勾。引人!”
“我没有,你,你………。”
“化妆成这样,还没有!”
江致用力搓掉脸上的粉底,露出通红的皮肤,看起来只要再稍微用力,就能够脱皮出血。
陆逸安疼得掉了眼泪,终于忍不住,开始骂:“江致这个蠢猪,你果然脑子不好使!我们签了合同,我就必须遵守吗!
世界上那麽多人跟老板签了合同,上班照样摸鱼,放假了照样想办法拖延。
我怎麽可能百分百遵守合同,偶尔触犯一下很正常吧,男人都这样!”
他在江致面前总是有一千万种道理,永远都能找到路径到达道德最高点,从而理直气壮地指责。
丝毫不关心江致会怎麽难受,只管自己开心就好。
江致用力捏住他的下巴,不许这张嘴再说出气人的话。
“以後不许再参加这种聚会,更不许想别人,只能想我!
“我真是恨死你了,世界上怎麽会有你这种会气人的蠢货!”
陆逸安瞪大了双眼,想出声反驳。
可是压根没有这种机会,只能被迫听着江致不合理的种种要求。
墙壁太冷了,总是会刺。激到。
体验感非常不好,
到後面,像是暴风雨在大海上航行,船体不断地摇晃,差点被大浪撞烂。
直到昏迷前,陆逸安都没感觉到一丝温柔,又哭又叫,还是没用。
做了很久的梦,非常可怕,混乱又荒诞。
醒过来的时候,室内没有阳光,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而且也不是游艇的摆设,是回到了江致的别墅里。
陆逸安腰酸背痛,哀嚎一声骂江致是畜生,紧接着就想去摸手机,结果没有。
现在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像是中午,又像是下午。
等了一会儿,恢复过来。
陆逸安站起来,朝着卧室门走去,结果他发现这扇门被反锁了,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而且无论怎麽捶打都没有用,应该是上了很紧固的锁。
房间里的窗户无一例外都做了封窗处理,非常难打开。
这里就像是鸟笼,难以飞出去。
是江致做的吧,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陆逸安骂了好久,嗓子干都没有看见人影。
随之时间的流逝,不仅是嗓子干燥,肚子也饿了,而且很无聊。
简直就是审问犯人才需要用到的酷刑,他怎麽能困在这里!
陆逸安气得搬起凳子砸向窗户,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可是力气耗尽都没有砸开,明显是用了质量非常好的材质。
门被推开,江致端着食物走进来,放手就把门关上,默默地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摆好碗筷。
陆逸安饥肠辘辘,闻见香味就像是野狗看见肉,连忙跑过去,坐下来吃。
边吃边骂江致不是人,把卧室改造成这样,真是有毛病。
江致坐在旁边看着他吃,没有说话。
直到吃到一半,才开口:“我已经跟许时彦说好了,以後你都不用去他那里上班,只需要呆在家里就好。”
陆逸安听到这句话,擡头去看:“你给了他多少钱,必须加倍给我,不然我就亏了!”
江致面无表情帝地收拾碗筷:“以後你都不用去上班,更没有工资。呆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就好。
卧室里有游戏机和电视,你可以玩着解闷,但是手机就不要想了。”
陆逸安终于听明白了,江致真的建造了一座鸟笼,气得拍桌:“江致,我警告你,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一个自由人,不能被你困在这里!”
江致像是没有听见他说的话,眼神幽怨地看过去:“永远呆在这里就老实了,反正你都跟我签了合同,这也是你的义务。”
陆逸安想到那个破合同,急道:“合同不作数,你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