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绵惊讶:“天哪?原来乔爷爷年轻的时候这麽帅?”
陶柏庭笑容复杂,看向窗外。
两人紧接着去拜访傅家,从栖霞山庄回来,陶柏康在家里等他们。
陶柏庭问:“什麽时候来的?怎麽不说一声?”
陶柏康回:“早上到的,临时有点事,就没跟你们说。”
他似乎心情不好,直接走进一间客房,秦绵想到那屋里的床还没有铺,就拿了一套新的床单过去。
陶柏康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有一顶粉色帽子。
“大嫂~”陶柏康笑着打招呼,脸上飞速闪过害羞。
秦绵没有问,直接铺床,临走时,陶柏康突然叫住她。
“大嫂,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秦绵坐到椅子上:“你说。”
陶柏康吞吞吐吐问:“你喜欢大哥吗?”
秦绵笑着回:“当然喜欢。”
“那如果,董时沫也喜欢大哥,你会怎麽做?”
秦绵诧异,看了眼帽子:“你和你的朋友喜欢上同一个女生了?”
陶柏康低下头:“好像是的。”
“那她喜欢你吗?”
“她不知道我的存在。”
秦绵惊讶。
他低声苦笑道:“我已经决定放弃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粉钻,是他在非洲挖到的那颗。
“等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就用这颗钻石,做一顶王冠送给她。”
秦绵问:“你怎麽知道他们会结婚?”
陶柏康说:“因为她不会遇到,比我朋友更喜欢她的人了,就好像你也不会遇到,比大哥更喜欢你的人了。”
回到卧室,秦绵把这话告诉陶柏庭,对方的脸上难得生出骄傲。
“弟弟就是弟弟,知道随时帮他哥说话。”
秦绵娇嗔:“看给你嘚瑟的。”
陶柏庭眉梢微扬:“难道不是吗?”
秦绵笑着垂下脸,确实是的,她不会遇到第二个陶柏庭了。
陶柏庭凑过来吻她,秦绵五指插进他的头发,享受着他的吻。
她突然问:“最近怎麽不弄豆浆了?”
陶柏庭顿了顿:“明早给你榨。”
秦绵弯下唇:“只有早上有?我觉得做宵夜也不错。”
陶柏庭擡起脸,坐直了身子,墨黑的眸光里泛起涟漪,暗波汹涌。
“真这麽想喝?”
秦绵盯着他的嘴唇:“你刚刚都喝了,我为什麽不能?”
陶柏庭眼皮微压,双拳暗暗收紧。
秦绵若无其事道:“听说可以美容。”
“唔——”
陶柏庭狠狠吻住她,五指攥紧她的头发。
“丫头,开始了,结束就是我说了算。”
秦绵笑着天了天下唇:“好。”
第二天一早,秦绵和陶柏庭回京港,一同回去的还有凌璟,董时沫的戏没拍完,继续留在北城。
凌璟昨天得了一瓶好酒,飞机上,要跟两人共享。
陶柏庭说:“我喝,她就不喝了。”
凌璟:“嫂子怎麽了?”
陶柏庭:“她嗓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