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现在的状态有问题?”
“对。”
杨似漆笑了两声:“所以呢?你们的方法就是疏远我?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有问题吗?”
他越说到之後越咬牙切齿,低下头,尖锐的獠牙猛地刺进Alpha的腺体。
迟醉闷哼了一声,而後笑了。
他喜欢现在这个状态的杨似漆。
他想回头看看十七现在是个什麽表情。
但杨似漆听到他的笑声之後,更生气了。
“……十七。”迟醉有点忍不下去了。
他释放压制信息素,在察觉到杨似漆咬他的力道松了些後,立即反手一掏,翻身上来,将杨似漆的双手钳住,压在床上,面对面看着。
杨似漆早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不甚在意地将唇上的血迹舔掉。
迟醉低下头,轻轻地和他碰了碰唇。
他理智还尚存,没有直接吻去。
“你知道你有问题还一直这样,”迟醉也是气笑了,“演我呢?”
“没办法,”杨似漆耸了耸肩,好笑道,“高三了,你每天不是在让我学习就是自己学习,我总得回归老本行,给你找点麻烦吧?”
“你倒是能耐了,”迟醉又气又好笑,最终给了杨似漆两个赎罪的选择,“口和腿,选一个。”
“你真畜牲啊,”杨似漆笑了,“口可以…吗?”
迟醉挑了挑眉:“你想…?”
“……”
一场荒乱就这麽荒乱地结束了。
“你大爷的……”杨似漆擡脚把迟醉从自己身上踹了下去,爬下床去浴室。
迟醉躺在床上笑,问:“还玩吗以後?”
“滚。”杨似漆用力甩上浴室的门,并长记性地将其反锁,拒某人于门外。
这些天杨似漆虽然是在装病,但那些熬夜复习却是货真价实的,也不算是没有收获。
十月的月考成绩出来,有许多原先在中下游的学生跟打了激素一样冲上了中上,努力成果显而易见。
自从杨似漆装那次之後,迟醉就再也没有逼他学习,全靠他自律。
一晃眼,又下雪了。
杨似漆站在雪中,望着天。
“想到什麽了?”迟醉手里拿着伞,却并没有撑开,而是温柔询问。
细细的雪刚落到手上就化开,月亮被云雾遮住,只有校园的灯光照着操场。
“第一个想到的,是去年那个新年倒计时。”杨似漆有点恍惚。
过得真快啊。
“嗯,那第二个呢?”迟醉见他低下头,便将伞打过两人头顶。
“是很小的时候,我堆了个雪人,说它长得像你,你生气了,然後用雪球砸我,”杨似漆说着,突然笑了起来,“但是你没舍得把雪人弄成一摊雪,甚至在别的小朋友把雪人弄倒之後,冲人家发了好大的火。”
“因为那个时候我觉得只有我能欺负你。”迟醉也还记得,跟着笑了起来。
“如果你以後遇到了性格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你会不会喜欢他啊?”杨似漆突然问了一句很经典的问题,这是他昨天在校园论坛里看到的。
“不会。”迟醉没有犹豫就说。
“为什麽?”
“因为你会吃醋。”迟醉认真地回答。
杨似漆一下就笑起来,笑完後又啧了声,略微不满道:“那我不吃醋你就会喜欢他了?”
“这你要是不吃醋,那我得用点手段好好审问你是不是搞外遇了。”迟醉微笑。
就这麽嘻嘻笑笑地离开校园。
如此,岁月静好。
[正文完]
2025。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