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女朋友被宽慰地越哭越凶,手里的纸巾很快被打湿了。
无声地落泪转为抽抽搭搭地哭泣,及川彻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抱抱她丶拍拍她的背?还是伸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随她哭够?
及川彻手忙脚乱地又去抽床头的纸巾,刚准备递过去丶结果秋山文月并没有接过纸巾。
她没有再抱着膝盖缩在床上,而是支起上半身靠近男友,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像是小声地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
“我感觉我好没用。”
及川彻不知道应该怎麽安慰女友,或许她只是在发泄一下压抑了这麽久情绪。
他用手轻轻地拍着女友的後背,等她宣泄完压力丶哭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脸上精致漂亮的妆容全花了。
才伸手替她擦了脸,对她说:“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过去的这件事错不在你。”
及川彻重新拿过纸巾对折起来,用食指和拇指夹着纸捏住她的鼻头,後者顺势而为地用力擤了个鼻涕。
他将用过的纸巾都丢进不远处的垃圾篓里,双手掰过她的脸。
眼线被泪水晕染开的眼底,这样的秋山文月像弄脏脸的三花猫一样,看起来有点丑萌丑萌的。
“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讨厌你,今天之後可不可以不要再因为这个事继续自责下去了?”
“我想她应该不会怪你。摆脱校园暴力这种事情大部分情况下,自己做出反抗才比较有用,没人能帮得了她。”
“她离开学校也是一种选择。”
秋山文月沉默下来。
她现在还没有办法给及川彻一个明确的答案,毕竟这个事压在她心里这麽久了,一直以来的想法不会因为几句话而轻易地改变什麽。
很久之後,秋山文月才轻轻点了点头。
“我试试看。”
及川彻伸手揉了把女友的脸,活跃气氛般地开了个玩笑:“快去洗洗脸吧,丑丑的花脸小猫。”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脸现在看起来肯定特别糟糕,眼睛肯定都哭肿了。
及川彻眼看着女友一只腿都快要踏进厕所了,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又折回来走到自己跟前。
然後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握拳朝他肚子那块打了一拳。接着飞快转身逃掉,简直和恶作剧的顽皮小猫一模一样。
跑到洗手间的秋山文月快速锁上门,她看向洗手台的镜子,镜面上照出她模样。
虽然的确看起来丑丑的,但是怎麽可以就这样对她直接说出来!
重新回到卧室的秋山文月看到及川彻取出其中一个包装袋里的服装,用酒店的衣架撑开并挂起来。
已经挂了好几件,看上去收拾得差不多了。
好贤惠的弟弟。
秋山文月突然想到好友江野萤以前对自己说过她的择偶标准,要能把家里收拾干净整洁,最好是要长得帅一些带出去就很有排面。
前段时间又跟她絮叨说年下的运动系才是最香的,身材管理得好不说,脸蛋也很水灵。
女生之间将其的闺蜜话大部分内容是说不得旁人听的,有时候讨论的话题说不定比男生还要露骨许多。
秋山文月瞥见他晾上衣服的动作,被她哭湿了的衬衣紧贴着他的身体,若有似无地描绘出他结实的胸膛。
这让她想到刚才靠着他哭时,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