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的权势太大,让人眼馋,也让人惧怕。
意玉能逃离,便是万幸。
她当即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快马加鞭坐上了早早准备好的赶往杭州梅家的马车,彻底抹除了在东京的痕迹。
什麽情情爱爱,在阶层温饱下,都是浮云。
她最喜欢的,还是做自己喜欢的生意,陪着自己的女儿,过好自己的温馨小日子。
像什麽薛洺提的,做高门大户的主母,就更令人憋屈了。
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男女都是人,但男人从没把女人看作是同一物种,认为她们只有後宅的作用。
就类似去看小猫小狗,要据为己有,要撒娇卖萌,这时候的男人看女人也是这样。
一个人竟然一辈子的选择,只有为夫君处理後宅事,这个世道太恶心了。
意玉瘪嘴。
赶快逃离了这个奇葩豪门遍地的东京城,回了自己的梅家。
梅家是杭州首富,家主却是她这女子。
这才是她喜欢的环境。
*
白玉蝉听闻意玉可以在薛府自由活动,要找她叙叙旧。
但却当场撞见,薛洺护着发病的怀明玉,意玉“气到跑走”的场面。
白玉蝉被气笑了。
他这个清欲寡淡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本从不掺和进俗事的白玉蝉,在怀明玉被送回屋子,在薛洺落单时,他来到了薛洺跟前,突然说了一句:
“你所认为的病秧子,真的是病秧子吗?”
薛洺愣了一瞬。
垂下眼眸。
他蹙眉。
好似突然迷雾散去一般。
他还想继续追问时,白玉蝉却说:
“我不能掺和俗事,如今掺和了,不知道後果会如何,再多的,我万万不能再言。”
*
明玉醒来,发现薛洺的眼神,好似不一样了。
原先只是失望冷漠,现在,却和看死人一般。
怀明玉强行压下心里的疑虑。
薛洺对她,肯定还有怜惜。
她要趁着这些日子,多多努力才是。
薛洺却直接转身走了。
哪怕怀明玉装病,也都没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