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却掐着她的脖子把人举了起来,轻声的道了句:“我,心悦李相夷。”然後就捏死了角丽谯。
角丽谯,死不瞑目。
站在远处的李莲花脚步一顿,他虽然没听见笛飞声说什麽,但却看见了口型。
再次肯定,这个家夥,果然在觊觎他。
金鸳盟的大动静,自然还是传了出去,万圣道早因为李相夷还好好的事变得如惊弓之鸟,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单孤刀都要气死了,李相夷没死就算了,笛飞声还那麽强。
他在心里不停的诅咒角丽谯,想着对方要不是痴恋笛飞声,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们有些怕笛飞声把目光集中到他们这里,然後引起李相夷的注意。
没谁比他们更清楚,李相夷有多强了。
百川院那一剑,衆人的评价就是李相夷变得更强了。
和他想象中的,即使不死,也变残的结局一点也不一样。
他有心想放出一些关于对方不好的风声,但却不敢。
如今江湖因着李相夷之事,已然沸腾,但凡他敢有一点异样,怕是很快就会被人寻到破绽。
想到至今还没打开的罗摩鼎,他更是着急,然後下意识又去拿来研究,结果却傻眼了。
罗摩鼎,居然空了。
他不可置信的寻到封罄:“封罄,罗摩鼎里的业火痋不见了。”
以往虽然打不开罗摩鼎,但晃一晃还是能感受到业火子痋的存在的。
而今,里面却什麽都没了。
封罄震惊的接过罗摩鼎,反复的检查着。
罗摩鼎一直保存的很好,根本无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触并毁了里面的痋虫。
只能是,业火母痋死了。
难道是有人用了方多病的血毁了母痋吗?
可是,方多病因为百川院之事,已然回了天机山庄了,这到底又是怎麽回事?
心中起了个荒谬的想法,封罄强自镇定的道:“主上可还有别的亲人了?”
单孤刀拧眉思索,然後摇头道:“去云隐山之前的事,我想不起来了。”
封罄一顿:“想不起来了?”
单孤刀点头:“或许是受了刺激,都给忘了吧!”
封罄的拳头却紧紧的攥了起来,萱公主留下的人,不止有风家,还有其他保管罗摩天冰的四家。
想到金满堂的罗摩天冰被送到了监察司,那麽,又是谁指使的呢?
是不是,他找错了主上,对方却找到了真的。
因而才不需要罗摩天冰,而是直接毁了业火母痋。
因为对方,不想啓动这万恶之源。
单孤刀还在抱怨,却不知封罄心中已然起了惊涛骇浪。
他打量着单孤刀的眉眼,普普通通,一点异域血脉的影子都不曾看到。
他想到南胤皇族,出的皆是惊才绝艳之人,而单孤刀却是平平无奇。
就连如今的内力,也大都是靠着漆木山给的。
他们南胤之人做事虽然疯,但是却最重情义。
不然他封家也不会执着于寻找主上的血脉,角丽谯也不至于因为个男人功亏一篑。
可是单孤刀,不管是对悉心教导自己的长辈,还是一起长大的师弟,以及为他生儿育女的爱人,都是可以毫不犹豫舍弃的存在。
所以,他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