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个刘冬雪软硬不吃,当即哈哈一笑:“刘同学,其中可能是有些误会,要不这样,你赔五百,咱们这件事情就此结束。”
刘冬雪没说话,看了看二姐,二姐来了二姐当家。
刘夏莲轻蔑的打量了薛子林,看的薛子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看透了一般。
“呵呵,五百?你那花瓶花五块钱买的吧,看来我得给你普普法,敲诈勒索,五十元以上都属于数额较大了,你敲诈五万属于特别巨大,要坐牢的。莫说你一个小小造船厂,就是京城里的公子哥每年枪毙的都不在少数,你多点啥?你把国法放哪里?难不成你以为你家能大得过国法吗?”
薛子林刚要妥协,被刘夏莲这么一吓,立刻来劲了。
“小向拧,乡下人来我们天海耍横,搞错地方了吧,给你脸不要,立刻就办你。”薛子林去给舅舅打电话了,要严惩刘冬雪。
张三教授一拉刘夏莲,大家出来张教授指了指旁边的邮电局:“我去打电话找一下我同学,好汉不吃眼前亏,可别一会挨打了,衙门里的事你也清楚,没地方说理去。”
“好,你去吧。”
赵华过来事情咋样了,刘夏莲把说了一遍。
赵华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张教授的同学什么级别,人家不一定会铁了心帮咱们。我三叔这几天从一线回驻地了,我记得他手下有个团长退下来到天海当了某分局的局长,我给他打个电话。”
一前一后,张教授刚打完,赵华也打电话摇人,这年头是真不方便,没手机,一行一动都得用固定电话打,非常的不方便。
赵华把事情一说,那边赵军长点头答应:“好,没问题,我立刻联系一下,不过他在别的分局,距离你们那边有些远,你要不离开电话,我让他联系你。”
也就是五分钟,赵华刚付过电话费,电话就响起了,江奉区分局打过来的。
人很和蔼:“是赵华贤侄吗,是我,是李局吗?”
“分生了,叫李叔就行。刚才老领导把事情跟我说了,你在那等着,我派刑警队的胡队长过去,马上就到,但是呢,不在一个区,看看能不能协调一下。”
没多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一辆吉普先到的,穿便衣,三十多岁,下来就自顾拿烟抽,给赵华招了招手。
“是胡队吧?”
“是我,麻烦了,来的挺快啊。”
“事情李局说了,这件事情继续斗下去没什么意义,主要是跨区,我们这没有权限,过来也只是协调一下。”
“胡队说的是,麻烦你了。”
这个时候又来了一辆天海牌小轿车,市政府牌照,秘书带着两个助理从车上下来。
这是张三教授喊来的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就进来了。
局里压力挺大,王队长正在那训自己的外甥薛子林:“给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招惹大学生,不要招惹大学生,你真以为别人都是泥捏的。人家已经告到市政府了,江奉区的李局也打电话过来质问我。”
双方齐聚一堂,再次调解。
作为舅舅王队露面了,一副笑脸,经过商谈。
薛子林的舅舅王队提议:“刘冬雪打碎花瓶的事情就算了,事情就此结束,也算是圆满结束,谁也不再追究此事了。”
那意思还是刘冬雪错了,她打碎了花瓶,他们大人大量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