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到家里,已过晚上八点,陈俊生还没有回家,不过这倒也不足为奇。
子君默默接过亚琴给自己做的宵夜就抱着书来到书房。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子君的错觉,自从她开始学习,连亚琴对她的态度都变了。
平儿看到她学习也不闹着让她陪玩了,得知妈妈在考律师证的时候他甚至有点兴奋和崇拜。
这不,今天平儿又是自己老老实实在写作业,看绘本,连亚琴都贴心主动为自己准备了宵夜。
子君在心里感叹,看来,做人不上进,连自己的孩子都可能会瞧不起自己,更别说保姆了。
虽然她学习,对亚琴的工资一点帮助都没有,但人都是天生慕强的,人总是不自觉会追随能量高的人。
如是想着,也没耽误子君手上的动作,她快速打开书,开始复习白天老师讲过的知识点。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钟,陈俊生还没回家。
子君想和他讲一下白光的事情,想来想去,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打算询问他何时回家。
此时,凌玲家,陈俊生正在洗澡。今天是周六,佳清被爸爸接走去玩了。
二人如何能错过这么好的约会机会?
凌玲已经离婚了,她从上一段婚姻中净身出户。
如果再不能从眼下这段感情中搏一个大的,教她如何安心。
想想刚刚二人之间缠绵的场景,凌玲一边温柔小意,一边心里满是算计。
她有点等不及了,但是看陈俊生的样子一点都不急,她每次试探性地往婚姻去引,陈俊生都含糊其词地过去了。
这让她心里升起一股危机感,但是善解人意的人设不能崩,她又不能撕破脸强行逼迫陈俊生娶自己。
和前夫离婚,为了争取佳清,她什么都没得到,她不后悔,但是她不得不承认,离婚后她独自带着孩子生活,确实是捉襟见肘。
她一个月1。2万的工资。房租4000块,佳清的小饭桌2500,再加上其他补习班的学费、杂费、生活费,生活捉襟见肘。
前夫给的抚养费也是有一个月没一个月的,数额也很可怜,这种事,不打官司恶心,打官司更恶心。
她只能安慰自己,只要拿下陈俊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为了儿子更好的教育和生活,她也不想介入别人生活的。
凌玲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着,烦恼着如何不动声色的催婚。
这时面前桌面上陈俊生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是“老婆”两个字。
凌玲望着这两个字顿觉有些刺眼,但下一秒,她眼珠转了转拿起手机,摁下了接听键。
“喂……”听到电话对面的女声。凌玲狠了狠心,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喊了一声:“俊生,需要帮你拿毛巾吗?”
里面传来水流的哗哗声和陈俊生的回复:“不用,我提前拿进来了。”
这时再看手机界面,电话不知何时已经被挂断了。
凌玲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删掉了通话记录。
不一会儿,陈俊生边擦头发边走出来,他吹干了头发,穿戴整齐。像往常一样和凌玲拥抱告别。
短短几个月,他已经渐渐习惯了在“两个家”中间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