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是还不了解我,敢把心眼耍到我慕楚渊的头上,今天我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初香嫣看男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彻底害怕了,自己经营那么久的秘密终究是被发现了。
“我给!”
女人取下脖子上十字架项链递给男人,男人没伸手接,“曾毅,拿去消毒。”
他嫌她脏。
初香嫣看他嫌弃自己的样子,突然望天大笑,“哈哈!!!”
男人把枪口塞她嘴里,寒冽的话刺骨,“继续笑!”舌尖舔了舔嘴角,痞味邪肆。
初香嫣收起笑容,眼睛充满了恐惧,不停的摇头,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流。
这男人太恐怖了,后悔招惹他了,被利益蒙了心,初香嫣后悔的要命。
慕楚渊起身用湿巾慢条斯理擦着枪支,冰冷的警告,“以后我老婆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有事没事去她面前刷存在感,
要是让我发现,我不介意把你们送到沙漠里去种树。”
此时的男人俨然已经忘了自己老婆跟他离婚带着他的种子跑了,被他气跑的。
初香嫣听他提初香雪生气,作死,“慕楚渊,你不过尔尔。”
男人闻言身体一僵,欲走的脚步停住,随着女人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慕氏继承人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一个弱女子咋弄于股掌之中。”
“要不是你有洁癖,两年前从你床上醒来的女人应该是我,哪有那个***什么事?!”
“初香雪那么爱你,为了你不惜自己发高烧的身体跳进河里救你。”
“你呢?哈哈……把仇人当恩人,把恩人当十恶不赦的仇人,枉你是什么京市财阀家的继承人,还不是被我们当猴一样耍。”
初坤看慕楚渊越来越沉的脸色,对女儿怒吼,“你别说了!”
初香嫣跟疯了一样,张嘴大笑,“我就要说,什么大学校草,聪明才智过人,都是垃圾,慕楚渊你就是个自高自大自恋的垃圾!”
初坤侧躺在地上,眼神聚焦在天花板,完了,一切都完了。
初香嫣歇斯底里。“你还不知道吧?是我故意偷走了你留给她的项链,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发展。”
所以初坤和初香嫣同时对他和初香雪下药是为了双保险。
为的就是迷惑他的神志,就算他有自控能力,初香雪不一定有。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晚失控的是他。
此时他很庆幸,庆幸第二天床上醒来的是初香雪不是初香嫣这个***。
好一个一箭双雕,天衣无缝的计划。
慕楚渊什么都明白了,他被这家人耍的团团转,玩了十几年的鹰,被几只麻雀啄了眼。
自责的同时恨意滋生,猩红的眸底闪过狠戾。
男人掀开眼皮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眉眼清冷,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抬手不疾不徐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
垂眸凝着地上的女人,步伐不疾不徐好似疯魔一般。
站在一边的曾毅默默捂住耳朵,这是总裁动怒的前兆。
男人矜贵冷漠的气场压迫感十足,初香嫣手撑地,慢慢往后挪,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充满了恐慌,“你要干什么?”
初母和初坤也朝女儿跑去,“慕楚渊!”
“砰!砰!”
震耳欲聋两声枪响。
客厅还有回音。
世界突然变得安静可怖。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初香嫣两条腿各挨了一枪,鲜血直流,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啊……呜……”
初香嫣蜷缩在地上,捂着腿狼哭鬼嚎。
“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