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终于融化了,一只手臂环抱住了沈惊的肩膀。
俞昼垂下头:“沈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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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终于把俞昼带回屋里,他让俞昼坐在床边,翻出药箱给俞昼处理手腕上的烫伤。
“哥哥,”沈惊问他,“你这是怎么弄的?”
俞昼说:“烟灰不小心落上去了。”
沈惊懒得戳穿他,谁能把烟灰落到手腕上,还把手腕烫成这死样子。
“你怎么不把烟灰落在手指头上?”沈惊忍不住数落他,“怎么不落在手背上?你把你两只手掌全部烫死算了。”
俞昼垂眸看着沈惊:“你喜欢我的手,烫伤了就不好看了。”
“。。。。。。歪理。”沈惊掀起眼皮瞥俞昼一眼,有点心虚,“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的手?”
俞昼回答:“你总是偷看,我很难不发现。”
原来俞昼早就发现了,好丢脸!
沈惊故意用棉签在俞昼的手腕上戳了一下,嚷道:“你怎么知道我偷看?我没偷看!”
俞昼被疼得“嘶”了一声:“因为我总是偷看你,所以能发现你在偷看我。”
哦,原来是这样啊。。。。。。
沈惊顿时就顺毛了:“哥哥,我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棉签不小心落在你的手腕上了。”
从头顶传来俞昼低沉好听的笑声,笑得沈惊浑身发软。
笑笑笑,还笑,伤成这鸟样了还笑得出来。
处理好俞昼手腕上的伤,沈惊问他:“哥哥,你有没有失控?”
俞昼说:“已经控制住了。”
意思是刚才确实濒临失控,被沈惊拉回来了。
沈惊不信,凑上去闻俞昼身上的味道,有Alpha的信息素,不是很浓。
更浓的是药味,也有烟味。
沈惊皱眉:“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俞昼轻描淡写:“最近,应酬多。”
沈惊干巴巴地“噢”了一声,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想让俞昼别抽烟,但他知道俞昼一定有不得不抽烟的场合。
俞昼接着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沈惊叹气:“哥哥,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俞昼道:“沈惊,对不起,瞒了你很多事情。”
沈惊摆摆手:“哥哥,我已经不生气了,算了。”
瞒吧瞒吧,他既没有掉一块肉,也没有少一分钱,那相当于没有损失。
“你不要转移话题啊,”沈惊站起身,双手叉腰,瞪着俞昼,“你以后不能再这么伤害自己了,知道了吗?”
俞昼表示疑惑:“伤害自己?我没有。”
“没有?”沈惊质问,“那你手怎么回事?别说什么不小心,你当我傻逼啊?”
俞昼低头看了一眼手腕,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能算是伤害自己吗?
不算吧,这是他对自己的约束。
沈惊看俞昼这副死样子就来气,他掀开被子:“算了算了,不审你了,进来睡觉。”
俞昼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沈惊,你把我送给你的钢笔扔了。”
沈惊才想起这茬,他悻悻地说:“哥哥,刚才我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