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你会杀我。”◎
“哎?”
白落枫愣了,追问道,“冥婚?”
“是啊。”校长说,“那个道士说,这本来就是片乱葬岗,正经死掉的新娘子怎么会穿着嫁衣埋在乱葬岗里?就算是新婚当晚死了,也得给换身寿衣再埋。所以,多半是那个年代把刚死的女儿卖给死了的小年轻,给人家在底下配冥婚的。”
白落枫沉默。
校长又往后一仰,挠着脸皱眉说:“但是挺奇怪啊,她怎么又出现了?学校里闹这么长时间的鬼,都没人看见过她,我还以为是真除掉了。”
“已经没人见过她了?”
“是啊,很久都没出现了。”校长说。
白落枫不说话了,他低下头思索。
校长盯着他,沉默了会儿,问:“我都说完了,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时候能完事儿?”
“还得一个个来。”白落枫说,“毕竟现在在学校里闹的是两拨人。一拨是一开始的土著,另一拨是被烧死的学生。”
“土著是啥?”
“土著居民,乱葬岗的鬼。”白落枫淡淡道,“人家先来的,当然是土著。”
校长无语。
校长问:“你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能做法事?这些鬼你什么时候能除完?”
“我们塔罗师是不用做法事的,后面晚上我就能给你搞完,再给我点时间。”
白落枫说完起身,道,“那就这样,我先去忙了。肯定不会白拿你钱的,你放心。”
“那就好。”
校长也起身,送他到门边。临走时,校长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按住他两边肩膀,极其用力拍了拍,认真道:“我可真的就多靠你了,现在的灵媒师就你一个!你可得帮我啊!”
白落枫倒吸一口凉气。
再能忍疼,也受不住别人在伤口上跺脚撒盐,校长这一拍还正好拍在他伤口上。白落枫只觉还在痊愈的皮肉当场崩裂,鲜血喷涌而出。
他痛呼出声,推开校长,捂住受伤的肩膀。
校长吓了一跳,恼道:“你推我干什么,什么意思!?”
我还要问你你干什么呢!
白落枫不敢多说,他也不想久留了。随口找了个借口敷衍一句后,便再不管校长不满的大叫声,捂着肩膀匆匆出了会议室。
关门的时候,校长还在朝他喊:“你推我几个意思!?我是你老板!你敢推我!?”
白落枫直接把门关上。
门关上后,他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
是肃郁的声音。白落枫抬起头,肃郁正靠在对面的窗边看手机。
见到他出来,肃郁愣了一下。
肃郁突然瞪大了眼,直起身,匆匆朝他走过来,急道:“肩膀怎么有血!?”
他这么一说,白落枫才感觉到手上一片温热黏腻。松开手一看,他才看到手心里全是血。
肩膀上也是。出血量太大了,衣服上都染了一片,且越染越多,还在出血。
“我……”
白落枫刚出口一个字,肃郁就走到他跟前来。根本不听白落枫说话,他过来就掀开了白落枫的外套,看里面的受伤情况。
里面更加惨不忍睹,半个肩膀都红了。
肃郁看得眉头皱起,脸黑得像要滴墨。
“那个,我……!?”
白落枫还想解释,肃郁却一个字儿都没听。他松开衣服,低下身,直接将白落枫拦腰抱起。
“别动。”肃郁说,“这伤口不小,动一下就会出血的,我带你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