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尘想不通父皇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让江予帆更听话?还是担心江予帆知道的太多会坏了他的什么计划?
带着一腔怒火,君九尘第一次这么不管不顾地冲到了父皇的寝宫。
但却被侍卫以“大战在即,陛下政事繁忙”为由挡了回来。
不论君九尘如何在外呼喊吵闹,寝宫内的人都不会给出半点回应。
同样来找父皇不知何事的君翎见了君九尘这般失态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父皇说了不见那就是不见,要不然……太子在这门前跪一跪,说不定父皇心一软就见你了。”
君九尘冷冷瞥了一眼君翎:“此番出征你最好安分些,若是被我抓住把柄,谁也救不了你。”
说完,君九尘便又急匆匆离开了,皇帝这边他不能硬闯,先想办法找医师看看能不能治好江予帆。
回东宫的路上,君九尘先是叫来了当初帮过忙的严太医,又让裴绍钦偷偷去把梁文轩找来。
然而当他推开寝殿大门时,却见江予帆依旧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站在那里,似乎就没动过。
君九尘眉头微蹙:“你伤还没好利索,就一直在这站着?快过去坐下。”
“殿下,这不合礼数。”江予帆面露难色。
“……”
君九尘心里窝火,以前他说江予帆不守礼数,现在江予帆就这么来扎他的心。
深吸一口气,君九尘也不说话了,直接拉着江予帆的手把人拉到了床榻上坐下。
江予帆还想起来,却被君九尘一把按住:“这是命令,好好坐着。”
江予帆闻言虽然依旧不自在,但好在是不挣扎了。
“严太医,有劳了。”君九尘眼神示意。
严太医得令,恭谨上前为江予帆诊脉,但得出的结果都是江予帆身上已知的伤痛,和江予帆记忆认知出了问题根本没关系。
“殿下恕罪,老臣……实在是看不出有其他的病症。”严太医惭愧道。
君九尘沉默了片刻,冲着严太医点了点头:“有劳严太医了。”
“殿下客气,老臣告退。”
严太医深深看了一眼江予帆,轻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年纪轻轻的,寿数竟如此……可惜了……
……
“殿下,属下没病。”江予帆一脸认真。
君九尘摇摇头:“不,你有病,只是你不知道。”
你都不记得我了,脑子肯定是出问题了。
“……”江予帆沉默了,对上君九尘满是愁闷的双眼微微抿了下唇,随即又低下了头。
裴绍钦很快就回来了,但是却是一个人回来的。
“殿下,可能是要出征的缘故,暗阁那边多了好多禁军看守,属下实在是找不到机会进去。”
“禁军?”
君九尘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就算是不想让暗阁中人在大战前与外人接触,也犯不上动用禁军。
暗阁有自己的防御,禁军出现在那,无异于看守和变相软禁。
这么想着,君九尘突然就明白过味儿来了。
江予帆这次去见父皇,恐怕是被父皇用暗阁的人威胁了,所以才任由父皇做了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绍钦,让闫傲暗中盯着暗阁的动向,发现不对劲立马汇报。”君九尘吩咐道。
“殿下。”江予帆突然开口,不赞同道:“您的人,盯不住暗阁的人,会被发现灭口。”
“……”裴绍钦突然觉得有些心塞,倒也不用这么直白地说他们能力差。
君九尘转头对上江予帆的眼神,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些不一样的情绪,但对方一脸平静,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