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夏摸着狗狗愣怔在原地。
心底早掀起一片狂风暴雨,这人怎麽这样啊!
走路是一点不带声,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了,不会全听了个遍?
这是一种什麽新型死法,只是口嗨而已还被本人听到。
现在她不是那麽想给他一拳头,只想给自己一拳头先把自己了结掉。
他又继续道:“你是想给那个叫裴时晏的家夥一拳头吗?”
明知故问,还演上了。
贺京夏垂着头盯着脚下,嘴里打着哈哈,“哈哈,怎麽会呢?”
身後脚步声越来越近,贺京夏心乱如麻。
就差直接冲他大喊:你不要过来啊!
当然也就心里想想。
很快那阵脚步声在她身侧停下,再次开口:“summer,过来。”
不过不是喊她,原本躺在贺京夏身侧任由她抚摸的边牧,听到喊声後乖乖站起身,挣脱掉她的手,朝着裴时晏跑过去。
就这?好家夥,对它错付真心了。
贺京夏安慰自己没事,狗本来就狗,然後一脸不爽地站起身,目光朝着裴时晏投去。
不过两秒,她双手的食指跟中指覆盖在眼睛上,正经不过一秒两指拉开了一条缝,眼睛似闭不闭悄咪咪看着裴时晏,“你这人真是的,衣服都不知道穿好,就大摇大摆走出来,干什麽呢这是?”
嘴里骂着眼睛享着。
又当又立这个词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裴时晏身上简单披着件浴袍,脖颈上搭着一条黑色毛巾,宽肩窄腰,头发还在滴水,被打湿的睫毛此刻显得更加的浓密,他随意伸出手随意拨弄着额头前的碎发,水珠飞溅,伴随着他的动作,腰间纯白的腰带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胸膛,头发上的水珠顺流而下,滴至锁骨缓缓流进胸膛,自然日光的照沐下,整个人透着十足的慵懒蛊惑感。
好一幅撩人心弦的美男出浴图。
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贺京夏无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神再往下探,马上就要一览风情,倏地一个黑色的东西直接盖在脸上,挡住了她想一探究竟的视线。
正值最精彩的时刻,要不要这麽扫兴。
“把你脑子里那些不干不净的清干净。”他的声音淡淡的。
听到他走路的脚步声。
真扫兴,贺京夏愤愤拿下盖在脸上的东西,一看是裴时晏搭在脖颈上的毛巾,微湿手感还闻到裴时晏身上带着的味道。
贺京夏对着前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真小气!
谁知就在这时他侧过头,这一幕正好被他收进眼中。
贺京夏的动作定格住,僵在原地。
梅开二度,不行直接挖个洞埋了吧,也挺好的。
有时候吧人倒霉真的喝凉水都塞牙缝。
沉默片刻。
“没想到,这麽多年。”裴时晏勾唇看她,拖腔带调吐出,“你进修的是搞笑领域。”
更要命的是他还十分认可点头,“挺好,保持住。”
那表情完全就是在说:我看好你哦。
看好你个鬼啊!
都这样了,也没必要再维持脸面了,“哦,谢谢你的认可,那你准备怎麽犒赏我。”
言外之意,我不是白逗你的,希望你做个识趣的人。
裴时晏唇角微弯,不紧不慢说道:“报酬,你刚才不都收了。”
此话一出贺京夏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联想起让人血脉喷张,一瞬间脸颊两侧热腾腾的,有什麽东西在涨起来。
嘴无时无刻不在硬,“那什麽,我这人报价高,就你那点东西,我看不上。”
还挺出息。
“哦?”裴时晏,“多了,我怕你今晚睡不着。”
这什麽话,她是那种人吗?
不过认输不是她的风格。
“我还以为,这麽多年。”贺京夏顿了顿,“你成了慈善家,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