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会,徐熠会。
他们是剧情下诞生的人物,可为什么?连他们都会拒绝呢?
她看着女主,无悲无喜:
“不愿,为什么不说呢?”
葛巧巧听不懂。她看到了埋在她颈窝的谢衍,也看到了她指尖的湿润。
慢半拍抬起手背,怔怔看着上面的水渍。
“我……可以不愿吗?”
她是女主。好像,又不是。
她慌忙看向虞初,似乎想要个答案,可这个答案,没有人能替她回答。
虞初抱着谢衍离开了。
灯芒投落下的影,怪异而又突兀。
他们分明格格不入,却又严丝合缝。
葛巧巧愣愣看着,忽而大声啕哭。
-
“宿主……”
虞初牵着浑身软的谢衍吹冷风,轻轻应声:
“嗯。”
系统斟酌,“宿主,在救羊毛吗?”
它不确定。
今夜看似不可控的羊毛以及劣势的女主,却在最后让系统看不明白。
虞初确实阻止了接下来生的事,可救的又是谁呢?
“这不重要,有功德不是吗?”
系统不吭声了。
它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若非如此,它宿主那两句反抗又作何解释?
可虞初显然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她现在还有一个棘手的羊毛需要处理。
在又一次推开怀中的家伙,虞初看着洞开又闭合的电梯门。
“别哭了。”
谢衍不停,“呜呜呜……”
虞初叹气,“门又关了。”
谢衍还在,“呜呜呜呜……”
虞初:……
她怀疑他吃错药了。
事实上,现在死活赖在电梯门不肯出去的谢衍确实吃错药了。
卑微道歉的【对不起对不起宿主,我看错了,换成了旁边的【哭哭哭哭个不停绝丢脸药】】
谢衍听不进它的解释【该死呜呜老子呜呜要呜呜弄呜呜呜嗝呜呜呜……】
【……】真的好丢脸啊。
见他哭到打嗝的虞初揉揉唇角,突然开口:
“这里有监控。”
谢衍哭声一滞。
他抬起通红的眼看她,看到了——她在笑。
感到丢脸的谢衍破防,“呜呜你笑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