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厅的人,见到赵启乐的军队,立即停止了开火,“停手,停手,自己人。”
张和也做了一个停止开火的手势,两帮人马,呆立在原地,搞不清状况。
而山匪们,被歼灭的也只剩下六十余人,全部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浑身抖。
林福带着几个亲信跑了,天也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估摸着山路崎岖,地理位置如同迷宫一般,想要找到他,难上加难。
此时的柳双双就像一只被人随意丢弃的流浪狗,蜷缩在一棵老树的后方,双眼时不时地飘向傅辞的方向。
“今儿,怎么都上着白狼山来了?”警察厅的队长周四朝沈淮之走去,手里的枪收回了腰间。
“我还想问你们,那察城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沈淮之笑言。
周四摇着头,扯起一抹笑容,看着对面的三人,“沈先生,那察城治安有加,能出什么事?”
周四虽是回答的巧妙,沈淮之看得出来,今日上山定是接到了命令,至于什么样的命令。
周四避而不谈,沈淮之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理由。
他指了指周围的被控制的山匪,“那这群人,是留给你,还是留给我?”
周四眼珠子一转,“那就不劳沈先生费心了,这群人还是我们带回警察厅吧。”
一大早警察厅局长下达的命令,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但也要抓一些人回去好交差。
沈淮之没有为难,将六十余名山匪留给了警察厅,他摆了摆手,“走,回去。”
宝儿和应巧儿,迅地替阿哲六子解开绳索,“好了,安全了。”
柳双双见警察厅的人挨个将林父留下的山匪带走,一溜烟地抓着傅辞的裤腿。
“少帅,救救我吧。”
傅辞厌恶地用力收回自己的裤腿,冷冷地说道,“放心,本帅可没有打算让你跟着警察厅的人走。”
沈淮之示意张和押着柳双双,一个队伍继续往山寨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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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山寨里架起了篝火,烤着整只的牛羊,肉香四溢,红红的辣子刷在上面,冲鼻的辣椒味,引得士兵连连打喷嚏。
“再撒点!哈哈!”
“给。”,傅辞拿着肉递过去,桑冉白伸手去拿。
傅辞躲开,“就这么吃。”
沈淮之的脸色阴沉,一把将傅辞手里的肉拿过,“大庭广众,你知道不知道难为情。”
桑冉白尴尬地看着二人,小声抗议着,“你们安静些,我想吃肉,自己会拿的。”
应巧儿笑着切了块肉递给自家姑娘,“二姑娘,这次多亏了姑娘机智,你得多吃点。”
阿哲和六子在一旁附和,嘴里塞着满嘴的肉。
柳双双双手被绑着,丢在了一旁,本就又累又饿,如今就这样干看着眼前这帮人,吃得起劲儿,肚子响得就更加的厉害了。
米西山和明友德手里提着酒,往篝火的方向走来,“大哥,林福跑了,咱们要找的东西,一点动静都没有。”
米西山眼尾一挑,看了眼正在吃肉喝酒的桑冉白,“急什么,该来的人都来了,咱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明友德颠了颠手里的酒,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好的酒。”
“瞧你那小气抠唆的德行。”米西山斜了一眼明友德,拎着酒大步地便往前走着。
“酒来了,酒来了,今晚你们就在寨子里好吃好喝着,感谢你们替我们山寨解决了林福这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