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就算我们投降,看外面的架势并没有想要放过我们。”明友德拿着机枪,不停地来回转悠。
三军在寨子外,山匪们早已被吓破了胆,只要强攻进来,里面将近五百号的山匪,定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你们将我放出去,我一定能让山寨不伤一兵一卒。”
桑冉白索性自告奋勇。
“你的丈夫是傅辞,兵匪本就不共戴天,你不就是想诓骗我们。”
明友德从一开始就没有信过桑冉白。
“那你可以试试,等会儿他们攻进来了,你的弟兄还能活多少人?”
桑冉白轻蔑一笑。
赤裸裸的挑衅,明友德此时一股火蹭地窜了上来,“你休要在这挑衅。”
“随你··”桑冉白一摊双手,侧目看了眼正在沉思的米西山,“你也觉得,我不可信?”
“大哥,你莫要听她胡言乱语。”明友德举着枪。
“我信她。”
半晌,米西山的嘴里吐出三个字。
“你不会让米西华失望吧。”米西山看着桑冉白问道。
桑冉白用力地点点头。
她定然不会让大师傅失望的,三年前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明友德一副恨铁不成钢,泄了气一般,收回手里的枪。
寨子的门,已经快守不住了,守门的山匪,用身体用力地顶着,寨门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倒塌。
“大当家,二当家,我们快顶不住了。”
桑冉白看了眼米西山,“不能再拖了,一会儿外面的人攻进来,手里的机枪可是不长眼睛的。”
这般看来,桑冉白的说的倒是不无道理,寨子外那么多士兵,手里拿的都是精良武器,哪怕是拼个你死我活,到最后依旧得不偿失。
“就按你说的办吧。”
明友德不可置信地看着米西山,“大哥。”
看得出来,米西山此时的决定,明友德不由得失望。
此时,桑冉白已经走出山寨,她站在寨门内,隔着两扇门,“我是桑冉白。”
外面的动静小了些,见状,桑冉白继续说道,“我现在就把门打开,门外的人听着,切莫伤害里面的人。”
傅辞和沈淮之站在寨门外也就一尺的距离。
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小冉,你有事没?”沈淮之往前走了几步,再一次确认桑冉白的安全。
“无碍,你们只要不伤他们,我就能安全无恙。”
“你有没有受伤?”傅辞焦急地上前。
“没有受伤,你们放心吧。我现在就将门打开,你们让士兵往远处退。”
桑冉白遵照明友德的授意,迈步至寨栅之外,向那些领头的人物缓缓开出条件,言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友德立身山巅,视野开阔,遥遥望见麾下士兵果真依言后撤,足足退去了十尺有余,心中这才对桑冉白所言信了七八分。
他轻轻抬手,做了一个微妙的手势,示意那些堵在寨门处的山匪退让开来,为即将到来的谈判铺平道路。
随着一声沉闷而有力的“轰”,寨门缓缓开启,仿佛历史的闸门被轻轻推开,预示着一段新的篇章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