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桓:“我回广州,有可能会见到鲁怡可。”
“鲁怡可?哦,她啊,见吧。”
馀佳芝抱膝抱得更紧,舒展的秀眉微蹙。
迟桓揽过她的纤腰,“你挺大方啊。”
“我不大方,你别见她了。”
“好啊。”迟桓枕着手臂,仰躺在沙发上,欣赏馀佳芝的瘦弱的手臂和薄背,她做抱膝的动作,蝴蝶骨凸起。
馀佳芝灌了一大口柠檬味儿的冰饮料,“你到底去不去,我怎麽会知道。”
“我不去。”
馀佳芝听他这麽说,扭头看他的脸,“切,你爸妈让你去呢?”
“不去。”
迟桓的手按在她的手上,抚摸她的手背。
馀佳芝:“……”
电视节目播放片尾曲,馀佳芝按遥控器关掉电视,“回去睡了。”
霎那间,迟桓把她打横抱起来,关掉客厅的灯。在黑暗的环境中,他的烟嗓调动了馀佳芝的所有感官,“今天和我好好温存下。”
馀佳芝狠抓了把迟桓的手臂,“迟桓,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迟桓:“没事儿。”
馀佳芝:“你悠着点儿。”
迟桓咬她耳垂,“控制不好。”
幽静的卧室回荡着细小的潺潺雨声,馀佳芝躺到床上,“是下雨了吗?”迟桓拉好窗帘,俯身吻她额角,“嗯。”
窗户半掩,馀佳芝借月光和室外微弱的灯光,看夏风拂动的窗帘。迟桓咬她下巴,“佳芝,你明天上午请假吧。”
馀佳芝:“?”
迟桓:“你起不来的。”
一室的艳光和零落的雨声,在这夜交相呼应,招引出迟桓最深处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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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凌晨十二点多,夜已深,加班的馀佳芝在公司茶水间冲了杯咖啡喝。她坐在茶水间莹白色的座椅上,晃了晃穿着高跟鞋的脚,滑开手机,回迟桓消息。
H。:【加班?】
toz:【嗯,喝咖啡续命了。】
H。:【你下楼。】
toz:【?】
馀佳芝到公司楼下的大厅,拨通迟桓的电话,“我下来了啊。”大厅空无一人,沉静得恐怖。她不敢转头往左右两侧看,“迟桓。”
电话里迟桓的声音低哑,“嗯?”
馀佳芝:“你让我下来干嘛?”
有一个手忽然搭上她的肩膀,馀佳芝的身体僵直了,大叫出声,“啊!”
“是我。”
迟桓单手插兜儿,坏笑着按手机挂断键。
馀佳芝好似炸毛的小猫,“你有病吗?吓到我了,你走路怎麽没声儿啊。”
“不好意思,没声儿是因为今天穿的运动鞋。”
馀佳芝迟桓笑得贫,她气不打一处来,擡脚迈步子要上电梯。迟桓跟着她说:“四天不见,不抱抱我?”
电梯门关上,馀佳芝侧身拥抱迟桓,“你为什麽提前回来?”
迟桓:“想你。”
馀佳芝看电梯到五楼,踮脚亲迟桓嘴角,“我去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