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义正辞严,仿佛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一样。
打地铺。
去偷床被子都要打地铺。
周祁锐捏了捏眉心,撑着起床,意味不明地说:“去偷吧,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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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工作不算太急,周祁锐有时间能留下来一起吃早餐。
宁肆回家後,因为不想自己做饭,周祁锐也没时间,让姜楼来做饭更是不可能,于是第二天她就联系好了一个保姆,负责家里的三餐和卫生。
这会两人出房间,早餐也正好做好了。
“来来来,难得三个人都有时间。”宁肆招呼着,就牵住姜楼把她带着坐下了。
周祁锐紧随其後,坐在了姜楼身边。
“你们最近忙得怎麽样了?”问的是两个人,视线却聚焦在了周祁锐的身上,“公司那点事儿,你什麽时候能忙完?”
周祁锐不紧不慢地喝着粥,空隙间回:“不急。”
“你不急我急,我都和小姐妹们说好,让她们来参加婚礼了。”
再次听到婚礼,姜楼心里还是惊了一下,刚喝进嘴的粥一呛,咳嗽了起来。
周祁锐见状,立马放下碗去安抚。
缓了好一会,姜楼红着脸才稍稍舒服了点。
周祁锐轻拍她的後背问:“感觉怎麽样?”
姜楼点点头,欲拿过杯子喝口水,忽地又听到宁肆说:“话说,我昨天去你们房间,想到了件事儿。”
动作一顿,姜楼擡头,等着她的下文。
“你们床头什麽都没放,”宁肆直说,然後盯着周祁锐问:“急着要孩子?”
!!!
姜楼差点跳起来,握在手里的水杯一松,在桌面上发出一阵响声。
她下意识求助周祁锐,却不想身边的人挑了下眉,反而侧目看向了她。
“……”你看我干什麽啊啊啊!你想办法回答啊!
看着姜楼已经红了的脸,周祁锐的眼里慢慢攀上了一丝玩味,他慢条斯理否认:“没呢。”
宁肆蹙眉,不满:“没有还不准备?你这样可是对囡囡一点不负责,你到底心不心疼她?”
姜楼眨了眨眼,只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再问下去她可能会爆炸。
“那个,我们会注意的。”满满求生欲的姜楼打算跳过话题,一点不想继续深讨。
却不想宁肆直接看过来,和她苦口婆心说了起来:“哎呀,你就是太年轻了,要是真有了不想要,打掉对身体伤害特别大你知道吗?”
“嗯……”
“你别被那小子几句话就骗了,做手术真的特别伤身体。”
“好丶的。”姜楼咬牙切齿回,脸又红了一个度。
然而周祁锐一副不怕事情闹大的样子,一边剥蛋,一边懒懒散散附和:“妈说的有道理。”
感觉下一秒就会红透的姜楼直接在桌底戳了下周祁锐,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下周祁锐是真的笑出了声,他将剥好的鸡蛋放在姜楼碗里,和宁肆妥协:“您还是别说话了,瞧给人吓的。”
宁肆:“嚯!这还怪我了,孩子又不是你生,你懂什麽。所以按照你俩这个忙劲儿,什麽时候能有时间。”
终于跳过话题,姜楼如释重负捞过一旁的水喝了口,和宁肆解释:“妈,我最近要去一趟敦煌,票都买好了,婚礼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说也不迟。”
“啊,什麽时候?怎麽都不和我说说,我和你一起去啊。”说着,宁肆就掏出手机准备买张机票。
但是一点进界面,看到这几天全是候补的状态,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幽幽看向姜楼:“你定得啥时候的?”
姜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她其实也没想到好久以前候补的票竟然会成功,“明天的。。。”
周祁锐手上的动作一滞,微微偏头看了眼身侧的人,神色忽地暗了下来。
还是喜欢这样,从不会和他商量,就和出国那次一样,当自己问起的时候,女孩儿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丝毫的动摇,不给他任何机会。
“你呢?”宁肆撇了眼周祁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