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呛得齐冉宁几乎无法正常张口说话,她只顾着看自己的实验室,却发现整个内部浓烟覆盖,压根看不清楚。
“我是这的老板……”齐冉宁用袖子捂住口鼻,“我就想看看里面的东西能不能原封不动的保留。”
“行,知道了,我们尽量不乱翻你的东西,你快出去吧。”
齐冉宁还没回话,已经被方嵂为拖了出去。
两人出去,都狼狈地不像话。不止脸上全是黑灰,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两人就顾着咳嗽了。
不知道是不是浓烟呛得太多,齐冉宁正想张口骂人,晕厥的意识抢先一步,黑暗席卷而来。
她在方嵂为的怀里晕了过去。
等齐冉宁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了。
睁眼是白色的天花板,而方嵂为就坐在旁边看着她。齐冉宁想起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紧张地坐了起来。
“我的公司——!”
方嵂为擡眼,“你那个破空壳公司,至于那麽激动麽?”
“你懂什麽啊?”
不过方嵂为这麽一说,齐冉宁倒是冷静下来。
她的实验室应该没被发现吧?要不然方嵂为怎麽还口口声声“破空壳公司”?
不过,齐冉宁想要确认。
“唐小雨呢?!”她看了一圈,发现唐小雨不在自己身边,便想打电话过去找他。方嵂为起身,“唐小雨去帮你买吃的了。齐冉宁,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那麽大的火,到底什麽事非要你往里冲?”
哈?
他说呢?
不过齐冉宁这会戏精上身,愣是抹了两把眼泪,可怜兮兮地说:“还不是因为你?你不是说交不出来要赔违约金麽?那些草药就放在公司里,火一点就着了。那可都是钱啊,你说不赔,但是那些草药都是我花钱买的,而我——没钱。”
齐冉宁干脆大大方方地哭穷。
她这麽装可怜,方嵂为还真自责起来。
他也知道齐冉宁没钱,这个项目他也没想过要赚钱。再说,做生意有亏有赚很正常,真在这个项目上赔了也没什麽。
齐冉宁却不一样啊,她应该真的是被父亲停了卡,衆叛亲离了,十分穷困,所以会为了那堆草药连命都不要。
方嵂为顿时觉得,他真不是人!
“我让你赔违约金又不是真心让你赔的,只不过……”
只不过看不惯她跟燕海一起合作罢了。
燕海本来就对齐冉宁心怀不轨,两人之後要是再一起合作的话,那岂不是以後在一起的机会都变多了?
“反正不是真心想让你赔,不过是想你有点规矩罢了。”
不要赔?那当然最好!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齐冉宁口渴,起身就往床头柜上拿水果。一擡手,就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烫伤疤痕。
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问:“这怎麽搞的啊!?”
昨天晚上,她明明就不觉得痛啊,这块烧伤到底是哪里来的?
“你问我?昨天火势那麽大,你这点伤算是轻的了。”
齐冉宁没理他,兀自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伤疤。
她的皮肤一直都养的很好,白皙细嫩吹弹可破的,真要有这麽一块烫伤的疤,的确是会变得难看了。
不行,她向来对自己那麽好,又享受自己的肌肤与身材,怎麽可能任由自己的手臂上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