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时,这顿饭基本已经吃完。
下午想早点回去,来之前薄轶洲让林辉把午饭後的一个会提前了,这会儿林辉发消息过来,提醒他会议时间和要见面的人。
薄轶洲看过信息,抽了桌面的纸巾:“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你慢慢吃。”
向司恒也吃得差不多了,但他母亲喜欢这家的点心,他准备打包两份让助理送回家,所以还要等一会儿。
薄轶洲跟他告别後,正要起身,被他喊住。
向司恒把刚掏出的打火机和手机一并放在桌面:“那时候在国外,你不是说过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了?”
薄轶洲停住脚,和他对望两秒,之後坐回去。
服务员走上来倒茶,他把杯子推过去:“我不是说不会结婚,我是说可能不会组成太幸福的家庭,或者有太幸福的婚姻。”
是他当时说过的话,没想过不认账。
向司恒眉心再度蹙起:“所以你为什麽要和向桉结婚?”
他的态度一直都太明确,不会有幸福的婚姻,不会有美满的家庭,如果逼不得已有,也只是相敬如宾淡如水的关系。
这也是为什麽一直以来向司恒都很不看好向桉嫁给薄轶洲,也觉得薄轶洲是个薄情寡义的人的原因。
向司恒把服务员递来的茶杯往旁侧推了推:“之前那个商延我就觉得不行,好不容易和他断了,我也不希望她嫁给你。”
薄轶洲稍颔首,坦白:“我会和向桉结婚,确实是因为我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夥伴。”
向司恒:“我希望她可以过得幸福,不是跟谁是合作夥伴。”
薄轶洲点头:“我知道。”
这句落,两人均是沉默,向司恒对薄轶洲这个人了解的并不多,眉宇间轻轻拧起,目光再擡过来。
向司恒:“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什麽白月光,前女友。。。。。。”
“没有。”薄轶洲回答得很干脆。
向司恒睇了眼他的神情,虽然对他和向桉结婚这件事不够满意,但他也相信薄轶洲的为人,在这件事上不会说谎。
不存在情感上的纠纷,向司恒心放下一点,他不希望商延那种事再出现一次。
至于薄轶洲先前几年为什麽一直是那个态度,可能另有原因。
桌上安静数秒。
“对我妹好点,”感情这种事向司恒不好多要求薄轶洲,但他了解向桉,知道向桉想要什麽,“情绪价值给不了就多给点钱。”
薄轶洲笑了一声,再点头:“我知道。”
他想起两人第一次相亲:“她会和我结婚也是因为这个,想让我帮帮向之。”
“所以我说对她好点。”向司恒再次强调。
良久後,薄轶洲:“嗯。”
。。。。。。
下午开完会,不到五点,薄轶洲给向桉发了条消息,确定她安好在家,准备下班回去。
临走,想起前几天宋敏芝送过来的几件衣服。
上次那件旗袍向桉穿起来很漂亮,虽然当时没有穿过去,但到了之後,宋敏芝让她去试衣间换上给自己看过。
向桉从试衣间出来,宋敏芝就一直夸好看,末了又帮她订做了几条。
周二给宋敏芝打过电话让他去拿,他以工作为借口没回去,宋敏芝便让人直接送了过来。
周末向桉在临市拍摄,他也忘了把衣服拿回去,现在才想起来。
开车回去,刚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从後座拿起那几盒衣服,下车,收到向桉的信息。
向桉:[回来了吗?]
向桉:[我正打算叫餐,你也回来的话我就多叫点。]
薄轶洲:[回来了,刚下车。]
向桉:[哦哦。]
向桉:[你想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