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投敌了?总感觉小孩要搞事
年初八,开工了。
莱伊和苏格兰去做组织的任务,波本前两天便早早出国了。
琴酒身上到底还有个隐患,并没有急着去找高明,而是先去找了禅院甚尔。
自从结了婚,禅院甚尔就不怎麽接单了,虽然还是舍不掉赌马的爱好,但多少也知道留点钱养家。
琴酒到禅院家的时候,禅院甚尔正在厨房洗碗。
禅院夫人礼貌地为黑泽阵倒了杯水,他等了一会儿,就看到禅院甚尔围着粉色的围裙走出来,肌肉露在外面,筋肉与粉红色格格不入。
示意夫人回房间歇着,禅院甚尔这才朝沙发上一坐,两腿大大咧咧岔开,身体朝後靠去,慵懒又霸道地问:“什麽事?”
“禅院夫人的身体看着无碍了。”
禅院甚尔的表情柔和了些,说:“多亏了你的血。”
人鱼的血虽然无法让人永生,却可以强身健体,当初禅院夫人难産,若不是琴酒刚好遇到搭救了一把,禅院夫人的生死就不好说了。
因为这事,在面对琴酒时,即便是唯利是图的禅院甚尔也愿意对他退让。
“小惠呢?”
“送去幼儿园了。”禅院甚尔掏了掏耳朵,问:“你来找我,不会只是想拉家常吧?”
当然不是。
琴酒开口说明来意:“我听说你有一把名为天逆鉾的特级咒具,能借我用一下吗?”
禅院甚尔狐疑地打量着琴酒,森绿色的眼眸中满是诧异。
“你说过你不当咒术师的。”
“我现在也没说要当。”
“那就是想当术师杀手?”
琴酒撇了撇嘴,将自己遇到的麻烦说了一遍。
禅院甚尔的表情逐渐严肃,他扯了扯嘴角,牵动脸上的伤疤,凭空多了几分杀意。
“你也会被算计啊,黑泽。”禅院甚尔咧开嘴笑了。
“所以借我。据我判断,如果能够在我身上开几个洞,天逆鉾的咒具效果便可以触及核心,将诅咒破灭。”琴酒声音很稳,浑不在意,好像要在身上开几个洞的人不是他一样。
禅院甚尔看稀罕物件一样地直起身打量着琴酒,过了半晌又没骨头一样靠回了沙发上,说:“没了,已经借出去了。”
“借给谁了?什麽时候还?”
“谁知道呢。”禅院甚尔撇撇嘴,他算是知道对方为什麽会借了。
禅院甚尔恶趣味儿地打量着琴酒,那个家夥,还真是锲而不舍地喜欢给琴酒找麻烦啊。
他缓缓开口:“你要小心了,琴酒,折原临也在针对你。”
折原临也在看着一场闹剧。
为了彻底将灭收服,新年才过黄泉忍便召集了灭的所有人,大家凑在一起歃血为盟。
用来割开手掌的是一把细窄的长刀,这把刀一个个人传递过去,单单是歃血的仪式便举行了一整天。
就在折原临也快要睡着了的时候,仪式终于结束了。
他关掉监控,拿出了一把匕首,特级咒具带着强大的威势,腾腾的杀意令折原临也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你是故意借来天逆鉾的?”有人隐没在阴影中,语气深沉地质问他。
“是。”
“你拿了天逆鉾,琴酒就没办法用它解除诅咒了。”
“你真觉得这是一种好方法?”折原临也朝阴影中扫了眼,撇嘴道:“别他说什麽你就信什麽,也得有自己的脑子才行,琴酒就没有做错的时候吗?而且目前来看,解除诅咒根本就不能根绝威胁。”
“你是为了琴酒?还是在故意给他找茬?”
折原临也忽而笑了,他的笑声像羽毛扫过一般轻柔,看着不远处琴酒的画像,一甩手将天逆鉾丢到了画像中琴酒的眉心处。
bingo,正中眉心!
他朝椅子靠背上靠去,低下头,半张脸都隐没在黑暗中,只能看到微微上翘的嘴角。
“这些怪物,真是怎麽杀都杀不净。”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呢语,带着深深的恶意与浓烈的不甘。
黑暗中的人没有说话,只默默朝折原临也擡起枪口。
在黑影开枪前,折原临也倦怠地摆了摆手,道:“你拿走吧,去那边盯着,应该很快就可以用得上。”
黑影又垂下枪口。
他缓缓走出阴影,魁梧的身材经过折原临也身边却没对他再说一句话,拔下画像上的天逆鉾便离开了。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了折原临也一人。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红褐色的眼眸间有一闪而过的猩红,折原临也倏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房间内回荡,只有赛尔提的头颅在福尔马林液体中浮浮沉沉,紧闭双眼聆听疯子的狂欢。
从禅院甚尔那里离开,琴酒马不停蹄地赶往长野。